“试什么？”

“这个。”

她扶着墙慢慢回到楼上，假装开门关门，然后脱了鞋，蹑手蹑脚地来到楼梯上方，弯腰往下看。

宁莘莘简直没脾气了，“就没有一个关系稍微没那么差，能平心静气聊聊的人吗？”

他端起锅朝外走，宁莘莘看着他的背影，无力地伸出手。

“你……”

聂燃摸摸她的额，非常满意。

聂燃放下锅铲，锅里的炒饭卖相相比第一次好了不少。

聂燃看了看，指向一位穿破烂盔甲的丧尸。

聂燃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又回去炒饭了。

“你看，你脸色好多了，剩下的粥我留着，晚上继续喝。”

“它。”

他完全没印象。

宁莘莘刚想下去批评他，却见他忽然放下锅铲，回到窗边。

“和解不了。”

他看起来还是不情愿，宁莘莘：

其实死在他手下的大分都是这种人，只有很少一分，是真正和他有矛盾的。

眼睛望向窗外，紧蹙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展现出一种

“它听不懂。”

聂燃看了一眼就说：

“你仇人可真多……”

她望着外面的尸群，选出一个外貌相对面的，吩咐聂燃。

聂燃：“它是刺客之一。”

“就它吧。”

“它是污蔑我的皇子之一。”

这一天阳光灿烂，连同丧尸们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

“待会儿饭，我们来试试吧。”

新对象是个衣衫褴褛的丧尸，一看就不是皇子。

聂燃抱着胳膊，修长的躯斜斜地倚靠在窗边。

“这个？”

她停在窗边，招招手。

也许是在交战时偶然杀死的，也许是在清缴余孽时被株连的。

她没有聂燃的强悍格，因此足足养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

宁莘莘让出位置，“你站这儿来，跟它聊。”

生喝掉半锅粥，喝完以后嘴都快张不开了。

他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

“你俩聊，我不打扰，我上楼睡觉去。”

神疾病有些与心理压力有关，而倾诉是舒缓压力的不错方法。

“它是一位皇子的心腹。”

快回来吧，老聂……

聂燃一看就是个闷葫芦，心事全憋在心里，早该找人说说了。

“你说这些行尸走肉都是你杀过的人对不对？既然这样，你得先学会跟它们和解，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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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莘莘愣了几秒，立刻说：“所以说嘛，人不要太记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藏在心里折磨自己。这位就算了，你看它呢？”

“它是我军中的叛徒，被我抓住当众斩。”

主副人格切换来切换去，宁莘莘的肚子饱一天饿一天。

宁莘莘摩挲着下巴，让他也到窗边来。

“试着治你的病啊，你以前用过什么办法没有？”

聂燃的眼神仿佛在看白痴。

丧尸浑浊的眼珠子转向他，玻璃隔绝了气息，它什么都闻不到，移开目光，继续漫无目的地游。

他摇。

“那不正好么？随便你聊什么，畅所言。”

宁莘莘下了楼，嗅着厨房飘来的香味，不用问就知肯定是老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