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养大他们，控制他们，让他们只听我的话，只能依附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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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够听到我的声音，那么你应该也很清楚了吧？”

“不可能！！”奥莉维娅像一愤怒的母狮子般怒吼，“神力就是给我的！半神的位置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就快要死了。很快，可能是三十年，也可能是四十年，甚至是五十年……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原本可以永远地活着，可是现在的我和普通人本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她的眷属，自然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这一点，她已经在布莱克的上证实过了。

伊尔萨试着开导她：“你的心态不对。你应该这么想，半神之位原本就是给双子的，你只是作为一个传递的媒介。你能得到一些微薄的神力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了，这么一想是不是还有点小窃喜？”

微弱而稀薄的光晕从她的内一点点析了出来。伊尔萨不是很满意地收回手，冷淡地说，“别嚷嚷了，你儿子也跑不了。”

神力彻底消失后，奥莉维娅麻木地在地上。她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美貌还在，但年轻的却在一瞬间化为虚无。

“那行吧，就当是你的。”伊尔萨懒得和她争，直接将手放在她的，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奥莉维娅，“无论你的内还残留着多少神力，现在都该还给我了。”

伊尔萨是至高神……可他为什么从

伊尔萨想了想，开启神识海，在里面呼唤埃迪和艾莉丝的名字。

圣洁的光辉在伊尔萨的周若隐若现，她的眼神慈悲、悲悯、包罗万象，一如圣堂中央的女神像。

的确很少，还不够她一次时间回溯的。

不想失去这些。我甚至想过在这两个孩子出生前杀了他们，但是没有用，神力已经被他们取走了，即使他们死在我的肚子里，神力也不会回来。”

疯了疯了，从一开始就是疯的。所以她早就说过之前的女神不干人事，尽给她搞一堆历史遗留问题。

伊尔萨无话可说。

几乎是在一瞬间，埃迪和艾莉丝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埃迪没有去奥莉维娅。他直直地看着伊尔萨，微微眯起眼睛，“你究竟是什么人？”

“妈妈！”艾莉丝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衰老的奥莉维娅，他震惊地扶起奥莉维娅，伤心地问，“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伊尔萨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他的答案。艾莉丝却像刚反应过来似的，蓦地转过，呆呆地看向伊尔萨。

“不可以！不可以！不！我只有这么一点了！要拿就拿我儿子们的，别拿我的！”奥莉维娅疯狂地嘶喊，她的剧烈的挣扎，但那些光芒仿佛枷锁般将她牢牢捆住，她除了大喊什么都不了。

“你能明白神力日渐失的感觉吗？像水一样，我怎么捞都捞不住，神力越少，我就越能感觉到的衰老。”

“我明明是神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凭什么只有我会变成这样呢？”奥莉维娅不甘地瞪着伊尔萨，那双漂亮的眼神因为怨恨与空而令人一阵胆寒。

埃迪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吾神。”

奥莉维娅没有说话。失去年轻的美貌令她心如死灰，艾莉丝这张美丽的脸更是令她心生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