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想了想，似乎摇拒绝了。

赵无，“看表面，怡居酒楼的生意很一般，远比不上盛泰轩和聚福全，但金掌柜的手面特别大。有次他买古玩，出手就是一千多两银子。乖乖，一个小掌柜，就是十年也挣不到这么多。还有，金掌柜特别喜欢结交官吏，包括县衙里的人，还有军里的人，跟县丞王大人和几个小吏有来往，其中包括章钢旦。有些去怡居酒楼吃饭的外地人，光看外表就不是普通人，有些还是练家子，进去很久也不见出来……”

许兰因说，“得好，继续盯着，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你注意到了他，否则你就危险了。这事也暂时别跟任何人说，忘记，任何人。”

他们正想拐进胡同，就看见一个三十几岁的捕快站在一个铺子前，回跟赵无说了两句什么。那人长得高大健壮，不止长胳膊长像大棒，连长长的脸都像棒子，应该是赵无说的徐捕快，绰号徐大棒。

赵无点点，又问，“姐怀疑怡居酒楼暗中在非法交易？”

许兰因还是说了闽夫人主动提出帮他换差事的事。

赵无的表态让许兰因很高兴，又对许兰亭进行了一番现场教育，让他遇事要迎难而上。

在街口看，还惹得别人把他往死里整。

“嗯，很有可能。”

许兰因的心痛起来。排挤和孤立之后，不知他们还会什么。

姐弟二人在洪家玩了半个时辰，才坐驴车回小枣村。

许兰因进厨房洗碗的时候，赵无又跟了进来，悄声说，“姐，你不是让我一直注意怡居酒楼吗，我有了一个发现。”

赵无乐了起来，说，“我喜欢当捕快，不想改行。”又，“若一个衙役都没有本事干下去，将来还干什么大事。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在那里站稳，希望章捕能放下成见。实在放不下，再另想辙。”

晚上赵无回来，听说果真是章捕从中作梗，也是气愤难平。好在跟闽夫人解释过了，闽大人总不会再怪罪他。

他若不想当捕快就去站班，若任何衙役都不想干就去当兵，这两个门路许兰因都有。但她直觉赵无肯定不会换。

许兰亭也劝，“赵大哥，你就去军里吧，洪大哥很好，听我大哥说蒋守备也很好，你去那里不会受气。”

秦氏也是这个意思。

许兰因忙问，“什么发现？”

许兰亭也看出赵大哥被排挤了。他难过地拉拉许兰因的手说，“大姐，咱不是跟闽家和洪大哥家关系很好吗，求求他们帮赵大哥换个差事吧。我知被人排挤的嗞味，很不好受呢。”

紫衣小姑娘有也同感，猜测，“他或许是为了更加有气势，才不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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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兰因“嗯”了一声，见赵无满眼探寻，说，“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说怡居酒楼内里有大猫腻。想着你若破获了重大案件，将来去提刑按察司或六扇门的机会大得多。”又笑着把话题扯去一边，“我听说，现在有许多小娘子站在街口看你，是

许兰因摇说，“他不一定愿意换。”

徐大棒沉了脸，又跟另一个捕快比了个手势，另一个捕快就进了铺子。不一会儿那个捕快走出来，往徐大棒手里了什么。几个捕快走去前面，赵无也跟着走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