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见史瑶认定太子会喝醉,不想惹史瑶不高兴,就没说出来,“看来今天什么也问不了了。孩儿先回去?”
史瑶
谅太子不舒服,用饭时也没问刘彻找他何事,直到太子漱漱口,坐在躺椅上歇息时,史瑶才问,“殿下先前说父皇很高兴,是蝗虫的事吗?”
刘彻并没有宣大农令,因为在刘彻看到用鸡鸭灭蝗虫是太子想出来的,和官吏商议也商议不出什么。刘彻把太子叫过去,不过是想好好夸一夸太子。
“没那么快,最多到西域。”太子算一下日子,“穿过西域诸国才能到大宛。”
大郎“孩儿知
,三郎这几日都是睡在孩儿那边。三郎怕把孩儿传染病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让孩儿喝一碗姜汤。”
彻,如果得知鸡鸭能灭蝗虫,除了让宦者宣太子,一定还会召集负责农事的官吏商讨此事,最少也得一个半时辰。
“现在发生也好,往后再出现蝗灾,百姓都知
该怎么应急。”太子
,“不然靠人捕捉,把人累个半死也捕不完。”
“母亲说父亲万一喝醉了……”二郎勾
看一眼床上的人,“孩儿还在想父亲不是贪杯之人,不会喝醉。没想到……”
父子两人聊着聊着,刘彻饿了,太子就陪刘彻用晚饭,还顺便喝一杯,不知不觉到了戌时三刻。
岂不是到了中亚?史瑶试想一下,“这么远?”
史瑶“妾
吩咐厨子熬的白米粥,殿下喝点粥。”
太子不经意看到案几上的水壶,“我先喝点水。”一次喝两杯,才随史瑶去正殿用饭。
翌日早上,太子睁开眼没有出现
昏脑涨,只是嘴巴一动,就感觉口中恶臭难闻,吩咐
人打水,太子就紧紧闭上嘴,直到刷牙洗脸,沐浴更衣后才开口问史瑶,他昨晚怎么回来的。
“其实也不多。父皇喝一樽,孤喝一半,孤见父皇高兴也没好意思说孤酒量不行。”太子
,“昨日孤醉后没失态吧?”
可惜史瑶不敢,给太子脱掉鞋和衣裳,又倒一杯水放床
边,叹着气转
看着随她进来的大郎和二郎,“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去吧。”史瑶笑着摸摸大郎的脑袋。
“是呀。”太子
,“并州有一个县发生了蝗灾,大
分蝗虫都被鸡鸭消灭掉。虽然也损失一
分粮食,不过也比以往好太多。”
“只有那一个县。”太子
,“你还希望多地发生蝗灾?其实哪怕父皇误会孤乱出主意,孤也不希望发生蝗灾。
“那还好。”太子庆幸,“无论以后父皇遇到多么高兴的事,孤都不会再陪他喝,肚子太难受了。”
太子被闻笔和莘墨架回长秋殿时已神志不清,三郎都等睡着了。史瑶见太子脸通红,第一次想大骂刘彻。
太子问完,换史瑶问“殿下昨日怎么喝那么多?”
“回去吧。”史瑶
,“让三郎和你睡一块,三郎夜里不舒服,就叫厨子起来给他煎药,再弄点冰给他敷额
降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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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瑶“没有。就是半夜迷迷瞪瞪醒来要喝水,喝了水殿下又睡着了。”
“是很远啊。”太子
,“也是因为远,父皇没打算把大宛
史瑶“只有并州一个县?”
史瑶没见过蝗灾,难以想象,便转移话题,“霍光该到大宛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