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用扫地，你不是帮人家把值日都包了吗？”萧子琛嗔了嗔鼻子，一脸不满。

乔昀皱眉：“那她本子呢？”

萧子琛：“我偷偷放她桌兜了，还千叮咛万嘱咐周围人别说是我捡的，不然以她那个非得手撕了我！”

萧子琛切了一声，两人走到教室最后架起两个大扫帚，出门往室外值日的地方去了。

萧子琛皱眉凑近：“傻了？”

“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我都觉得仿佛与这个喧闹的世界脱离。我置事外纵观边所有的人，他们嬉笑着、奔跑着、着眼镜低学习、或是穿着球鞋挥洒汗水，少女们有不尽的心事和八卦，少年们爱慕的目光从不会在又丑又胖的姑娘上停留。”

乔昀把书包往桌兜一，笑了笑，说：“咱是爷们，得愿赌服输不是？”

三段颇富深意的文字结束，乔昀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虽然并未同甘共苦，他却感同受。

乔昀点了点，回偷瞄了一眼许言寒的座位，早都没了人影，抱怨：“一放学就没影，跑得比老子还利索。”

乔昀一把推开他，

“而这一切，都像是与我无关。我在他们的上找不到任何自己的影子，也无法界定我到底是其中的哪一类人。我着让人闻风丧胆的面，却无人知晓我总是疲于经营人与人之间复杂的交际。少年人的世界简单纯粹，可人的劣却是与生俱来，不止大人的世界尔虞我诈，少年的冷嘲热讽同样致命如罂粟。如今的他们敬我、怕我，不过是因为那副面和虚有的衔，可谁又知少年世界的弱肉强食才铸成了我的这副假面？”

乔昀将纸条妥帖地对折，然后装进口袋：“真是许言寒写得？”

八班室外值日的地方在教室尾巴后面，两面环墙，属于Y中最为隐蔽的几个角落之一，是呈“L”状的一片杂草地。杂草地里种了几株大树，春夏落花，秋冬落枯叶，还时不时有嫌垃圾箱远的熊孩子把垃圾丢在这里，八班室外值日的任务就是把杂草地上的杂物清理干净。

萧子琛勾住他的脖子，问：“上面叽里咕噜到底写了些什么玩意儿？字我倒是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什么意思了。”

乔昀和萧子琛在家向来是五谷不分四不勤的，架着大扫帚扫了没一会就没了耐心，萧子琛扛起扫帚抱怨：“他妈这哪儿是人干得活？倒不如把那几棵树给砍咯，整天扫扫扫，扫他娘个鸡大哦！”

萧子琛：“那还能假？刚她把本子忘在场上了，我亲手从她本子上撕下来的。嗨，我还以为她上育课学习呢，谁知净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乔昀吁了口气，满腔不满地附和：“是啊，这活儿他妈女生哪儿干得动？”他支着扫帚抬看天，翠绿的树叶也风中婆娑，渲染着漫天橙色的霞光，他闭上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言寒举着大扫帚打扫卫生的情景，不自知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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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终究是属于大多数人的，到来，孤独的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