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意犹未尽地摸着她肩胛骨：“要不跟这儿住两天？”

他眼里涌着点儿醉意，说：“别担心，房子很干净，一直找人收拾着。”

他把她压在了床上。

顾深笑了声：“也谈不上后悔，就是觉得――得在这儿办你一次。”

华羽很快回复过来：“没事儿，你一定得穿这个才得上我，我婚纱衣摆有十米呢！”

南夏对那天早上记得很清楚。

华羽把穿她设计的礼服视频发了过来，说喜欢死了。

穿个伴娘服就这么好看，真到结婚那天，她会是什么样儿？

隔天醒来，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这件事敲定后，南夏转问顾深：“你的伴郎服试好了吗？”

南夏看他迷醉的双眼，稍稍仰，跟他对视。

南夏：“……”

南夏低。

她本来以为她会反感。

*

她大衣给他扯掉扔在地上，连带他的。

他狭长的双眼里透着光。

顾深看着她。

他手不自觉去碰她在外的香肩。

她刚好试完华羽寄来的伴娘裙子。

少年略带青涩的脸庞跟面前成熟的脸仿佛为一。

她终于意识到，不他什么，她都是喜欢的。

她不想说话。

顾深在她脖子里亲着，溢出一声：“嗯？”

裙子底下钻了进去。

南夏：“啊？？？”

粉色的斜肩长裙，裙摆还很蓬松。

他喜欢，她就陪他住。

顾深：“穿套黑色西装去就行，我们男人没那么麻烦。”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轻吻：“你就在这儿睡，我不碰你。”

南夏随口应了声。

南夏：“……”

“……”

真是迫不及待想把她娶回来。

顾深手跟她的十指交缠：“把证领了就是夫妻了，我也不算落后太多啊？”

从门口到卧室这短短的一路上掉落的全是他们的衣服。

南夏没应声。

眼前的画面仿佛跟当年重叠。

她问：“你是不是――”

她让顾深拍了视频，发过去，又问：“这衣服会不会太大了，容易抢你风，我换件小点儿的吧。”

南夏轻轻吻着他眉眼，在想何其有幸，她能拥有他这么长的时间，还能拥有他一辈子。

顾深低笑了声，拿出手机看了眼，忽然说：“今天去领证吧。”

吻落在她上，温柔的要命。

顾深替她理了理腮边有点儿散乱的发：“嗯？看了万年历，今天刚好是个好日子。”

既然这样，南夏也就没再乱担心什么，回了句好。

南夏抬手勾住他脖子：“一直找人收拾着干什么？”

南夏喔了声。

南夏给她碰的一：“你别乱来，别弄坏衣服。”

他痞坏地笑了声，一回当她面儿骂了句脏话：“干你。”

但这两个字儿从他嘴里一冒出来，她却脸红心。

“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年在这儿没碰我？”

两人像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在这儿住了好几天才回到繁悦。

他咬着她耳垂：“上次的不记得了，今晚好好数着？”

顾深坏笑着问她：“昨晚数清楚了？”

“……”

他上带着酒意，抱着她把她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