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哟叫唤了一声，捂住额。

已经看着辛翳居室里人来人往，还有景斯的几声喊叫：“给我小心点！走稳当点！别说什么下雪地，要是把冕冠给摔了，你们都要赔命！”

南河抬手给他了额：“还好，有点红了，但一会儿估计就消了。咱们等天快亮的时候才下船乘车去祭台附近，到时候估计就敲不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这么笨重的衣裳，还蹦跶。你怎么不舞呢。”

辛翳：“是笨重的。先生是不是穿的层数比我少。”

辛翳放下宽袖，疼的自己跟自己生气：“你快给我看看，别让人瞧出来。”

人忙活了好一会儿，可算给他穿好了，辛翳在屋里尝试走了几步，玄色大袖上的金凤像是在飞动，衣摆拂地，组玉鸣响，只是神情兴奋，眉眼风，如此一正经衣衫，都让他穿的不那么正经。

狠狠一声响。

辛翳一下子回过来，本来神态上还有点没睡好的困顿，一下子神起来，本来伸直的双手都差点舞起来，吓得给他穿衣的人连忙拽衣领。他：“你这么快呀！哎哟我的衣裳比你麻烦多了，勒死我了！还沉！”

他说着，就拽着她转过

南河笑：“不要紧，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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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还是天亮之前沉沉夜色与风雪，南河站在内屋，抱着胳膊眉眼微弯，笑盈盈：“毕竟你才是主角，我不过是个给你搭戏的。忍一会儿吧，这样的冕服，一辈子也穿不了几回。”

景斯还以为“慢点回来”是让他回来的时候走路小心一些，顿时出了一个“儿子长大了”似的老母亲神情，有几分欣有几分感怀的对晋王拱了拱手，退出去了。

辛翳按住她给他着额的手背，笑：“那怎么先生穿了冕服，还能显得腰这么细。”

南河吓了一，连忙伸出手去拥住他，辛翳的重量全压在她上，脑袋还磕在了障子的木边上。

南河不擅长被他这样夸赞，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不显得虚假，只好：“我也不知。大概是后腰带的系绳系的很紧。你要是觉得穿着臃，我也可以给你收一下系绳。”

景斯瞧见她，也愣了愣：“拜见晋王——”

南河：“不会，冕服的衣裳数量都差不多。只是我的花纹没有那么华丽。”

景斯这才合上门，辛翳差点蹦起来，仿佛是坐在出发春游大巴车上的小学生，一步三，朝她冲过来。南河倚着靠障子的屏风站着，笑盈盈的看着他，刚要伸出手去抚一下他口的衣领。辛翳脚下却踩到了自己的衣摆，一个踉跄，朝她摔过来。

南河连忙拽开他的手仰去看：“可别破了相，今儿是要脸的时候，你要是给额上磕了一疤怎么办！”

人退下去，景斯最后上前检查了一阵，景斯问：“晋王可要练一下如何大穿冕冠。”

辛翳：“别了别了，我这都快不动气了。我看看你后面系绳，你带小绶大绶了么？”

南河进了屋，才瞧见几个人跪在那里给他系大带，又将底裳的衣摆给弄的齐整。

辛翳穿着礼服都不好跪坐，对景斯胡乱摆手：“她都会的，否则也不会找她。你先去弄点吃食来，否则我们俩都撑不住这样长的祭典。快去快去，慢点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