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立点，点完又像是发现了自己太不矜持，轻咳两声移开了视线：“也不是不行。”

岁芒跟着他的声音睁开眼。

“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他心里有个声音在问，“主动一些不可以吗？”

她看见远矗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巨大殿，它和之前作为孑崇本的样子从外看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四周有数不清的漂亮鱼群和发光的水母漂浮游动，把这座殿衬托得更加漂亮，宛若神话传说中的场景。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岁芒低声。

海深开门时还很高兴。

明明是一只龙，本质上却是一条咸鱼。

她举起保温盒邀请他：“那不然一起尝尝？”

明霄没回答，金色的眼瞳深深地望着她。

“你是不是忙的呀？”岁芒偏，“你去忙吧，我知在那栋房子里就可以啦。”

海深眼看着就要行礼，明霄点了下手指：“免礼。随意

她没有落入海水的感觉,但能听见入海时周围海水翻的声音，下意识闭上眼睛。

有一分浮空的路被保护包裹着，像是巨大的泡泡被拉成了状，在这座新建的城市里，四通八达，最后蔓延汇聚到一起，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相比起来。”岁芒拍拍明霄的肩膀嘲笑他，“明霄哥哥事业心好重哈。”

明霄摇：“她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岁芒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还真是很有龙云朵风格的回答。

明霄没听清，弯腰靠近她追问：“嗯？”

,岁芒先是感觉四周像是笼罩了一层浅蓝色的滤镜,很快光影都如同水一般晃动起来。

岁芒好奇问：“这是让别的生物也能进入海底的路线吗？”

不多时，她感觉明霄踩到了“地面”。

某个瞬间，岁芒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类似的画面。

海深的笑容已经凝结在了脸上。

这结界轻轻挤压的时候手感和挤压气球差不多，还会晃动，非常好玩。岁芒在门口戳了两下，才挤过结界进来。

……

那座巨大的殿是自古传下来的龙，按理说所有的龙应该都能住在那儿吧……

岁芒看他盯着保温盒，心说难是馋了？

岁芒摇了摇，没有细说。她定睛看过去，发现围绕着那座殿，四周建起了一座又一座房屋，稍矮一些的阁楼，甚至还划分出了一条条街，包括地面的和“浮空”的。

他指了殿脚下的一座三层小阁楼，又说：“你要找龙云朵的话，她在那儿。”

明霄垂下眼，把那声音压下去。

明霄被她的回答哽住，一时间甚至无法直视她单纯的表情，目光在她手里的保温盒上停了两秒，才缓声：“嗯……我不忙。”

岁芒全然不知，目光看向不远的城市：“那我们走吧。”

他仰看着岁芒后的明霄，结结巴巴说：“您、您您您好，您怎么也来了……”

他轻轻把岁芒放下，继续：“欢迎来到我的城。”

岁芒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不住在殿里？”

他颠颠拉开大门，屋子门口自动展开一特殊的结界，把海水隔绝在外。

“嗯。”明霄，“这是一种隔水结界，海蛇门负责监督和维护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