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起早，是玩到六点，想着正好到甜品店跟时栀一起吃早饭，谁知会撞见他俩在一起。

“……”这什么婚后相方式。

被拆穿的孙念念咳嗽一声，心想周教授怎么回事，不是温柔吗？不应该笑眯眯地解释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说完她立窜了出去，还没等周修谨反应过来，又在门口见到一个冒出来的小脑袋，“晚安。”

她咽了口唾沫，眼里燃起了激动的小火苗，“你们两个，昨天晚上该不会睡在一起吧？”

周修谨吃完之后因为还有工作先走了，孙念念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在总觉得不好发挥自己老色批的本质，“你昨天就那么本分？没糟蹋周教授？”

张床太了，腰会疼。

周修谨没什么反应，放下刀叉后拿出纸巾给她了嘴角，“慢点喝。”

几个兼职的学生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个排着队跟周教授问好。男人十分优雅地吃着早餐，听到声音后轻轻点示意。

时栀很快就把枕抱过来，她积极地帮他铺好床，了个邀请的手势，“周教授可以睡觉啦。”

时栀哼了一声，“要吃自己。”

时栀醒得很早，没想到周修谨早就起来了。

刚刚应该是错觉吧，孙念念想。

……

孙念念坐在一旁，朝时栀抛了个媚眼，“小栀栀，我也要吃。”

见时栀走了，孙念念坐在她坐的位置上，特别八卦特别小声地问，“你们俩，昨天晚上真的没发生什么？”

他浑上下都透着一子疏离，可偏偏又被温柔包裹得很好。孙念念看懵了，顿时有些搞不懂周修谨的为人。

孙念念眨了眨眼，这还没结婚就旧情复燃了？刺激。

他有时候也会熬夜也会通宵，但是很少会赖床，即使晚上熬夜到凌晨，第二天还是会雷打不动六点钟起来。

时栀去后面简单了个早餐，刚拿到前面的餐桌准备跟周修谨一起吃，孙念念就推门进来了。

见她脸红了，周修谨也不逗她，“枕呢？”

周修谨淡淡地抬起眼，“你看起来很期待。”

“当然不是，你在我眼里比这还要禽兽得多。”

一接到柔的枕，时栀就觉得眼睛掀不开了。奇怪，平常这个时候她还很神，有可能今天出去太累了吧。

时栀正喝着牛，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你、你胡说什么？”

时栀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夏璇站在门口，她一脸心虚愧疚的表情，双手交缠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时栀知她是来歉的，打了个哈欠，“你不用说了，我困。”

她像是解脱了一样，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而后立转，“我这就帮你拿。”

“你们――”

他敛下眼睑，眸间浮上点点柔情。先是浅笑，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

孙念念不答应，一屁坐在她旁边，抢她的东西吃。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时栀没办法，只好给她。

直到时栀把早餐拿出来，她看见周修谨眼底多了几分光亮，比刚才有神采得多，不再像秋日一潭树叶落入都起不了分毫波澜的死水。

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踩在周修谨的心尖上。

时栀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