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但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一辈子不见其他人？爹爹肯定会护着我，哪怕拼了命也会先保证我的安全,但爹爹总有顾不到的时候。我不是要泼爹爹冷水,说句难听的话,如今爹爹是化神境大能，化神境之上还有练虚境、大乘境,最后才是渡劫境，整个天玄界修为境界比爹爹高的不在少数。我觉醒水灵的消息一旦暴,就算爹爹有心护着,也不可能命令整个灵剑宗,一样双拳难敌四手。”

宁越风虽然是灵剑宗的宗主,可以动用灵剑宗大分的资源，但也要看是为了什么事。至少为保沈蔷连累整个灵剑宗这样的事，恐怕不等命令完全传达下去，下面一干长老就要集前来抗议了，说不定还会惊动闭关的老祖宗。倘若宁越风执意不肯放弃沈蔷，那么宁越风自个儿都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爹爹，我一定会成功。”

正是这一个附属金灵，才给了沈蔷选择的余地。

沈蔷眸色深沉，一脸坚定，确实早好了吃苦受罪的准备。小姑娘最后的一段记忆，就是在生生抽取水灵的过程中度过的，接收小姑娘全记忆之时，沈蔷曾经感同受，对其中所要承受的痛苦知之甚深。

“请爹爹信我，扒抽、削肉剔骨的痛苦，我都无所畏惧。只因我知，爹爹会一直陪着我，不会让我独自承受。难爹爹就不想，将来有一日我能跟您并肩作战？”

“――我说不过你。你跟着你娘亲一个脾气，最后总有办法叫我妥协，顺了你们的意。”

宁越风跟着沈蔷对视许久，大约是感觉到沈蔷主意已定，不可能再有其他改变，心知自家女儿看着子开朗好说话，实则跟他过世的妻子脾气一个样，下的决定从来容不得他说不，脾气拧起来谁劝都不好使。早前他的妻子要生下女儿，他拗不过妻子的以死相与哀求，今日他发现他也很难拒绝女儿的恳求，只为了不想看到她伤心失望。

“爹爹，请您答应我。”沈蔷观察着宁越风的表情，知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决定再加了一把力，“我知自己在什么，对接下来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有心理准备，并不是一时冲动脑发热，而是经过权衡利弊，深思熟虑之下出的最终决定。这是目前最明智最合适的选择，不止一劳永逸地解决我上的水灵，还能让爹爹和师兄伤势痊愈。忍一时之痛，得日后海阔天空，这一把值了！”

“爹爹不答应，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反正这水灵我一定要剔除。怀璧其罪，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

宁越风无奈地叹息，满脸复杂地看着沈蔷，试探地问，“倘若我不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办？”

“打铁还需自，我不能一直靠着爹爹的庇护苟且偷生。可能我从来不曾告诉过爹爹，我心里其实一直有个愿望，期待着有一日能够跟着爹爹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爹爹的羽翼下扯后。”

“我就知会这样。你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爹爹，我是要跟着爹爹一迈上巅峰的人，如何能被区区一个水灵难住？相比起那些单纯的水灵女修，我还有一个金灵附属，已经比她们幸运许多。”

这辈子他仅有的弱点，想来就是傅琉音母女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