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柜看着她笑了笑。

好吧，那就等等吧。

柳掌柜被她逗笑了，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点了点。

“或许他们还需要收拾准备一下。”方锦绣想了想说。

“这件事，真的不太好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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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了。”她说。

恐怕不行啊。

君小姐忙起接过。

“很惭愧，我只怕帮不上君小姐你。”

“因为患者众多，而且这病危急，我一个人不来。”她说，“所以想请您帮忙。”

“君小姐请用茶。”冯老大夫将一碗茶亲手捧来。

当时君小姐说怀王得的不是痘疮的，虽然她后来说自己能治痘疮，但这事说出去还是太吓人了，所以只有她和陈七两人知，并且一致决定不能再告诉其他人。

方锦绣沉默一刻。

我的天啊。

他说着起施礼。

“君小姐的意思是想要我一同治疗痘疮？”冯老大夫继续方才的话题问。

君小姐笑了笑起还礼。

“她

……

“三家了。”柳掌柜对方锦绣说，摆摆手示意伙计退下去，“没有一个大夫肯跟她走出来。”

冯老大夫看着那女孩子的影，心里叹气。

冯老大夫没有起，似乎不想被这女孩子看到发红的脸，听着脚步声响那女孩子走出去了，过了许久他才直起，明明在自己的店里却如同贼一般悄悄的看出去。

冯老大夫迟疑一刻。

“君小姐，我的医术你也知。”他说，带着几分惭愧，“我家传的主要是正骨，对于疮厄实在是接甚少。”

二人再次分别入座。

街上那女孩子又走进了一家医馆。

君小姐这边的动作已经是全城人的注意，刚受到其一顿羞辱的太医院自然也紧紧盯着。

但看柳掌柜的神情很显然对君小姐要的事没有绝对的把握。

君小姐对他还礼。

“痘疮这种病自古以来都是无解的。”他说，“我知这世上能人异士多，也没有什么绝对的，但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她不是神仙啊，以一人之力神仙才能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啊。”

这还是当初那个桀骜的号称因为我比你们医术高明，所以我收钱贵，以及你们治不好的病我才治的女孩子吗？

君小姐离开太医院之后去往城中的医馆的事，江友树等人很快就知了。

冯老大夫垂在侧的手心里微微出汗。

果然是不容易，从来没有人过，那岂不是说她也没过。

……

“冯大夫客气了。”她说，“我是想这次的事也是一个机会，毕竟这件事还没有人过，人多一点事情就的容易一些。”

君小姐点点。

捻须，神情沉沉。

看来这次的事很棘手啊。

“真是可笑。”

“是，我很惭愧。”冯老大夫再次躬说。

“柳掌柜你是不是知她这次没有多大的把握？”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