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我先问您的。”

沈照生低，正好看见她上粉粉的小草莓。

“沈老师，要不您先玩儿，我去找同学？”话一落，苏阳就想戳死自己――她这样不是暴了其他人么？

苏阳走在沈照生旁，脸色柔和，似乎心情很不错。

“我说那天。”

她想。

――片段三――

――片段四――

男人低垂着，上的灯光在他脸上晕出一层光晕，墨色的发丝看起来又黑又，发质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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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学生在酒吧外碰面了，两人却平静的打起了招呼――怎么看这两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苏阳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沈照生的意思，眸色一沉，随后不动声色的笑了起来，“沈老师，那时候我还不是您的学生吧？”

沈照生看着苏阳眯着眼，眼里亮晶晶似乎有灵光闪动的模样，眼神幽深几分――又是这种狡黠的样子。

苏阳站在阴影里，像一只被黑暗吞噬的飞蛾，等待

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不不类了。

沈照生深深的看了苏阳一眼，收回目光，起。

眼神往下，目光所及之，是她高小巧的鼻梁，脸颊两端染上一层绯色，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似乎还带着几分馨甜。

“沈老师也来酒吧么？”

这个人肯定是禁、系的。

苏阳靠在墙上，看着那端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苏阳仰仰累了，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距离拉远了再看这人，好像脖子轻松了一些。

“要一起去看看么？”

“我也是跟朋友来的。”

男人收了线，放下手机，迈着长向苏阳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苏阳同学也来酒吧？”

“我过来找个朋友。”

沈照生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阳，眼中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漠，像是看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苏阳抬，从眼前的衣角往上，数到第八颗纽扣时，她看见了衬衫棱角分明的衣领，和微微凸起的结。

“……知了……”男人抬起来，眼神定格，说话的声音突然一顿，随后淡淡的说，“就这样。”

“所以呢？”

“好。”沈照生神色柔和少许。

苏阳愣了一下，在确定这是跟她说话后，慢吞吞的走到沈照生旁边坐下。

苏阳突然改变了最初的决定――

“沈老师，楼下在玩游戏。”苏阳眯起了眼。

她看了一眼沈照生，却发现这人盯着她似乎等她答话。苏阳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人是让她回答他的问题。

“过来。”

“三番两次来酒吧，看来是作业不够多。”沈照生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沈老师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苏阳背靠着墙，微微仰，细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洁白莹。

沈照生看着苏阳平静的小脸，灵动的眸子中却闪烁着微光，他勾着角笑了起来。

沈照生看了苏阳一眼，没有答话，却是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你说得是。”

沈照生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明明是一张年轻稚的脸，眼神却蕴藏着沉重的悲伤，深幽的大眼里波澜不惊，更像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