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休息期间,郎大夫也没别人可
扰,为了显示自己的柔弱无助可怜,屁大点儿事儿都要给江晚晴打电话,一会儿“嘤嘤嘤人家想喝
瘦肉粥”,一会儿“呜呜呜我想天意了,你把他送来陪我好不好”,又过了会儿“哼哼哼你怎么不理舅舅,舅舅好难受,舅舅要死掉了”……
江晚晴趁热打铁:“您看,我最近这一天到晚都过得特别慌张,连我实验室里的那些设备,都是分
给博士生和博士后们一人
一样,就怕我自己照顾不到。”
江晚晴一听就急了,语气却还保持着克制,语速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江晚晴一笑,推脱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再说了,我实验室里那些设备才多少钱,弄坏了或者丢了什么零件儿,我自己掏腰包儿赔都是可以的,但这个仪
价格不菲……连厂方的工作人员都求稳妥,咱们就更该稳妥了。”
齐院长被她最后一句话说得一顿,好像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一点意思,眉
微微皱了一皱。
“他没结婚,也没有儿女,脾气也有点不招人待见,给他请保姆他总能挑出人家的不是……从我小时候就是他跟我最好,所以只能我去照顾他。”江晚晴在不说谎话的基础上,三言两语给郎玉堂安排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孤寡老人的形象,抬眼看见到齐院长似乎还有什么意见要发表,于是赶紧又给自己追加了一个砝码,“更何况,我还有个孩子……学校天天五点半下课,咱们五点下班儿,我每次去接他都是争分夺秒啊。”
王院长笑了:“那正好,这一个月,小江老师忙家庭,你替她忙忙事业――每天临走前
合天翼医疗
材的小韩同志,
一下仪
的日常维护,有情况及时反映。”
这一“老”一小,直接把齐院长的“你克服一下”给堵了回去。
这句话虽然放过了江晚晴,但是莫名让江晚晴升起了一点儿不好的预感。
王院长的眼神在几个人中间扫了一遍,笑了:“真是‘妇女能
半边天’啊,小江老师说得有
理,咱们平时的生活啊,很多事情考虑不到,都是夫人在无声
贡献……
好,既然这样,给小江老师留点时间,让她把家里这特殊时期忙过去算了。”
果然,王院长下一句话就把目光落到了严修筠
上:“严教授,你最近在
项目收尾,我听说你有几个实验要转到老校区来?”
江晚晴不爱研究办公室、政、治,但是不代表她随便被什么人都能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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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糙汉也免疫力低下了,又赶上
感季,于是郎大夫没抗住,光荣感冒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郎大夫四大皆空地显示着“单
公害”的威力,继续以柔弱无助的面貌作威作福,还莫名获得了江晚晴家母上大人的支持。
她最后一句话是故意捎上韩乐雪的,意思也是提点一下齐院长,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其实一直在厂方,不要把自己拖下水。
……烦的江晚晴恨不得掐死他。
江晚晴敢怒不敢言,只能挑这种时候在言语上拎他出来过过嘴瘾。
严修筠一点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