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是……”

如果不是如此，没必要一进来就紧张地找地位最高的大祭司。而从灰袍老人的态度来看，骑士长明显是想把事情压下去，并不愿意透给上层。

骑士长面色冷峻，也忍无可忍地回怼：“你们懂什么，这事关教堂名誉问题。如果被出去，让平民都知教堂内死了祭司，他们会怎么看待我辖范围内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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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叫护卫队进来交代情况，我们或许还有时间谈正事――虽然我不觉得你们真的有能力验证谁是真正的贤者，毕竟连你们自己之中也一个贤者都没有，不是么？”

“辖范围内的教堂”，这句话无疑是将一众祭司都划入了他下属的势力范围。对于神权高于一切的

男人很勉强地扯了下嘴巴：“我当然明白……只是事关祭司的生命安全，为了彻查这件事，希望能得到谅……”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会派人将艾尔雅祭司的躯带走调查，在此之前，希望所有人都能合我们的安排在此地等候。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请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那么你们的调查时间是多久呢？太阳落下之前？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他紧张地看了唐肖和乌石一眼，没去地上的尸，而是快步走到灰袍老人面前，示意他和自己出去单独谈论这件事。

咒语的灰袍女修士掩面而泣：“这只黑色老鼠就代表着一个恶魔的形象，就是杀害了她并隐藏在我们中间的恶魔。愿神明保佑她，可怜的艾尔雅……”

骑士长率领士兵进来的时候，神情绷得极紧，在见到尸时还是有一瞬间的窒息。

“既然是为了查清事情真相，那不如让我直接见到国王。既能验证神使的份，又能同时上报这件意外，一举多得。”

骑士长转看向说话的少女，她的脸上虽然依旧笑意盈盈，声音却冷了下来，让人油然感觉到一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的时间很稀缺，不希望因为任何人的私心而浪费，你明白吧？”

唐肖捕捉到这个细节，她忽然开口插话，径直打断了正在激烈陈述什么的骑士长：“恕我打断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难不是理尸吗？祭司失去呼倒在教堂神像下，骑士长却熟视无睹，这幅场景应该不太雅观吧？”

唐肖左右挥动两下手指，教堂内的灯盏瞬间全被点亮。刻意营造出的幽暗氛围消失无踪，九位还站着的修士暴在光明下，有种说不出的呆板和尴尬。

骑士长话说到一半被打断，脖子上青蹦出，不可抑制地出一丝戾气，与最开始对灰袍祭司们的尊敬完全是两个模样。大抵是看在唐肖份未知，乌石又疑似是信任神使的面子上，他生生忍了下去，语气有些僵地致歉：

就是这一瞬，乌石也看出了端倪。他冷声：“骑士长大人，你并不想调查这件事，也不想让国王知这件事对吧？”

“神明能不能保佑她我不知，我只知如果你们一直这么弱，那么在即将到来的风波面前，你们谁也保护不了。”

灰袍老人昂着，架子依旧端得很高，然而在人数众多的士兵面前，仍然不可控制地出一丝绝望的眼神。

唐肖轻飘飘的声音落下，却仿佛重若千钧，让骑士长的表情一下子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