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照着了，却不像一般客人那样闭上眼睛避免对视尴尬，反而毫不顾忌的盯着她瞧。

过程中，陈宽屡次想要开口，但都被家乐看穿，直接开大了洁牙机的水量，让他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不要让水出来破坏形象”这件囧事上。

“诶诶诶……”陈宽还想争辩什么，就被家乐将唾插*进口中，刺耳的震动声响起来。

“那么，传说中【美丽温柔的洁牙护士耐心为你讲解口腔保健知识】呢？”

陈宽挑了挑眉，帮许家乐带上自己的病历卡，跟着她，亦步亦趋的往诊疗区走，边走边打量四周——

——就算他再帅，穿的再好，一旦嘴巴包不住水，到脖子，弄名牌衣服，也决计帅不到哪儿去。

“你居然跑这儿来上班了，不错嘛。”

陈宽高大的贴上她，将她在门板背后。

告诉自己：他是客人，自己是护士。他掏钱消费是大爷，自己是服务员，当他是肯花钱的猪就行了。

尽让自己公私分明，但看他躺在牙椅上，不堪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家乐没忍住，将牙椅上方的灯光调整一下，直他眼睛，果然让陈宽不适的转闭眼。

反正陈先生也不是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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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宽沉默半晌，“家家，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相？”

家乐深一口气。

他还真是耍赖当有趣了，为英牙医，跑来纠缠护士跟他讲解口腔保健知识？

十分钟后。

“这是高端齿科的接待态度？我可算见识了。”

陈宽顺手关上门。

家乐本懒得细看，“没什么大问题，那我开始洗了。”

家乐听的无语，站起来开门，打算轰人。

虽然她觉得陈宽的用意不光是来洗牙。

家乐在系统里面输入理项目，也不回的说，“你又不抽烟，没有色素。”

“快点，你不是要洗牙么？”家乐只求速战速决。

？

家乐没好气的说，“那你去投诉好了。”

陈宽讪讪的躺上牙椅，“许护士顺便帮我检查检查、提个方案啊。”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家乐不假辞色，“还有，我并不想跟你‘相’，洗完牙你该去哪去哪吧。”

慢慢冷静下来，看出众人的不解，家乐不想要在这里翻黑历史，只得转，“跟我来吧。”

这里的隔音很好，除非是方威廉那种熊孩子嚎丧级别，否则不容易听到外面的说话。

陈宽神经质的笑了一下，“——所以你还是在记恨那件事？”

“可以了。”家乐撤掉工、唾，解开他的围兜，升高椅位，准备赶人。

却被某人的手覆住，拧不动门把。

“需要么，【dr.陈】？”

“说好的砂呢？”

——她就是没有笑脸、不用敬语又怎样。

陈宽赖着不肯走。

家乐置若罔闻，带他进了诊间。

“张嘴。”

“不要给我漏掉什么问题哦，”陈宽尽闭着眼睛，依然没有停止恶心家乐，“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许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