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锐利，声调不高，却很有震慑力。

清瑶随手抓了一个抱枕垫在下，子一歪就睡着了。

“如果你没有合格的参访文件，我这边是不能让你进去的。”

“顾总现在会议室开会，钟小姐您先在办公室等一下。”

前台的女员工看到方韦倏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问好。

办公室里很安静，因为楼层较高，连窗外路上汽车的鸣笛声都听不见。

总裁办在第六十八层，电梯门一开，清瑶就被忙碌的工作氛围感染到了。

本来就想小小眯一会儿，结果就睡熟了。

清瑶站在底下抬望。

清瑶在梦里吓得哆嗦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清瑶看去，来人是顾谨深边的助理方韦。年纪比顾谨深稍长几岁，从她小的时候方韦就跟着顾谨深事了。

“钟小姐――”

“这就是你给我的方案！”

小的时候她爱粘着顾谨深，经常来跟着他来盛瑞总玩。后来顾谨深出了国，再加上她也长大了，就很少过来了。

“不你叔叔是谁，都是不行的呢。”

“我带你上去找顾总吧。”

说完，她没再看清瑶一眼，转而坐下啪啪打字。

方韦点示意后，轻轻关上了门。

大厦高耸入云，阳光晃得刺眼，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说话间，方韦已走至跟前，“来找顾总？”

清瑶叹了口气，准备打电话给顾谨深。

总裁办外坐着一排分工不同的总裁助理和秘书，男士西装革履，女士职业一步裙，都在各自的工位上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另一侧有几组沙发，清瑶坐在沙发上等顾谨深。

这几天清瑶因为音乐会的事情没有睡过几次好觉，此时阳光地照在上，靠着柔的沙发。

“这个说不准。”

然后就是文件重重拍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很大，很简约，还有占了一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窗。

“相关数据统计清楚，还有市场占有率重新去考证，明天九点例会之前，我要看到你修正后

盛瑞总大楼在其中格外显眼。

眼不自觉开始打架。

“方叔叔。”

这一觉清瑶睡得很舒服。

“好。”

方韦看了一眼女前台，又看了一眼清瑶，大概猜到了事情经过。

后来，她是被一严厉的呵斥声惊醒的。

“嗯……”

清瑶环顾了一圈顾谨深的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门被打开，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响起，清瑶仍抱着枕睡得香甜。

“好吧，那我在这等等他。”

清瑶走到大堂的前台说明来意。

清瑶紧了紧书包肩带，“我有东西要给顾叔叔。”

楼底大堂宽阔奢华，大理石地面锃光瓦亮。再往里就是一排闸机，需要刷卡进入。

司机过来接她，而是打了辆车，去了盛瑞总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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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参观的。”

清瑶走进去，又问，“那顾叔叔大概什么时候开完会啊？”

方韦伸手作指引状。

淮城金中心高楼林立，写字楼一座挤着一座。

前台是个才来了一年的新员工，没见过清瑶，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啪”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