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还是……

“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不这样了。”他说，“方才是我鲁莽了，为夫向你赔罪。”

知他生气了，赵佑楠则亲自在她边半蹲下来，又抽了张椅子到她跟前，那盆热水则搁在了椅面上。看了一眼人后，他亲自伺候她净手。好好的给她洗了洗，香胰子给她搓了几遍。他一声不吭的，十分耐心又细心的给她洗手，颇有些卑微的姿态在。

洗好后，则又拿了干净的巾子来给她手。完后，黑眸又朝人探去，压了压，略抿紧几分，态度认真，表情严肃。

他是极为能忍的子，但为男人，有些事忍得，有些却忍不得。赵佑楠这回火上来了，就没想再如从前一样，被她几句可怜兮兮的话一说，就由着她去。

柳香还是不理他。

赵佑楠从未这样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卑微过，知她现在多半不愿搭理自己，所以，她倒是识趣。直起来，亲自端了脏水出去。

柳香晚上没出去吃，是春铃端送进来给她吃的。睡觉的时候，柳香以为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后，他会识趣的不在这歇下，去前院书房歇的，却没想到，他净室洗

小半个时辰后，柳香坐在一边床不理人。赵佑楠穿好后，见她还在生气，他则扬声喊人端热水拿香胰子进来。很快，就有丫鬟进屋来，然后又默声出去。

他大手合握住她手，一点点朝他下探去。此刻，他也早敛了笑意，表情极为严肃，呼微重，黑沉的目光，一点点的，燃起了属于的火苗来。

还没发生什么，但他只要想到是这双手去握住他那里时，心里的火便再熄不下去。

赵佑楠面上一沉，转拂帘而出。

不想，立闭嘴噤声。

她不愿和自己过日子又如何？她宁可嫁给别的男人也百般不愿跟了自己又如何？

如今既是夫妻，他又何必再去守那些礼数。守着君子诺言，她也未必领情的。何况，即便是孩子生下来后，她还是想走，可如今既是夫妻，夫妻间该的事，也没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她是一时顺从，便让他得寸进尺。接下来，索连中间隔着的那层薄薄衣料都没有了。她不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经过一次事的她，自然知这是在什么，只是她从未想过，她的手也能碰那里。

她紧紧咬，满面，双颊红得若有鲜血滴下。脑袋扭得高高的，完全避开了视线，似乎半点不愿看到一样。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就是鼓着嘴巴，不看人，不理人，把个生气的姿态摆得十足十。

“怎么不愿意看？之前不是看过吗？”他声微抖，重又沉厚，似是其中还夹杂些愉悦的快感。柳香忽地，又想到那日他伏在她上时的那种息了。

柳香知这劫怕是过不去了，于是背过脸去不看，手上却没再挣扎。先是隔着衣料碰到那石般之物，她手本能要往回缩，但奈何那力太大，她缩不回，也就又放弃了。

跨过了这障碍，赵佑楠便回不去了。

走到内外间隔断出停下脚步，又回望一眼时，就见她凑手放到鼻下闻了闻，然后一脸嫌恶的又把手拿开。

赵佑楠便挨着她坐下，顺势握住了她那双柔如脂的小手。小手掌心有薄茧，微糙，手面儿柔细，若上好绸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