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微微气，着急地抬起：“当年我脑子太乱了，没有站出来……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不只是我，还有赵师兄、王师弟、袁师妹……很多人都是相信你的！”

一别两年，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在江夏的记忆里，裴师弟多少年都是十几岁的样子，神采飞扬、貌若朝霞，比冷冰冰的大师兄更像羲和剑法的真传。

江夏和他关系一直很好，将他当成亲弟弟看待。

“裴师弟，你怪我们这些朋友很正常，恨钟毓菀那个贱人更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大师兄……我很惭愧，分明我们和你关系更要好，可大师兄却是为你得最多的人。”

当初的友人。她陡然激动起来：“裴师弟，你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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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们就算说着‘相信你’，也晚了。就算是现在，我们也什么都不了。”江夏苦笑一下，接着却，“但裴师弟，你见到大师兄……可以对他好一些。”

对方怔了一下，扭看来。

藏花书院剑修不得为女，却并非不收女弟子。剑修之外还有法修、灵修、修，江夏就是法修，而钟毓菀则是灵修。书院实行男女分教的方法，但并不禁止弟子们往来。

“两年前你崖后……我们去黑水深渊下面找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找到，后来我们都死心了。”江夏叹了口气，“唯独大师兄，两年里他只要

相信……？

――怎么了小兄弟，莫非是情债……

裴沐抿了抿：“什么意思。”

她提到的这些人，也是裴沐当年的朋友。

她的话肯定刺伤了江师姐，因为江师姐出难过的表情。

江夏搓搓脸，平复了一下情绪。她原也不是个忸怩的人，只是一时激动，才显得患得患失。

裴沐的速度慢了下来。

裴沐一怔：“什么意思？”

裴沐想了想，不禁噗嗤一下笑出来。她不无调侃地说：“这么看来，我当时以死明志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裴沐摇摇，认真安她：“师姐别难过。其实如果是我在你们的位置上，我也不会相信自己。我会觉得，这都什么人嘛，藏掩尾，肯定心中有鬼。”

这些曾经熟悉的称呼，不过才经历两年，竟然觉出一点陌生。

她干脆下去，直面江夏：“江师姐提姜月章什么？”

裴沐还在书院的时候，有很多朋友。江夏就是其中之一。

与她的激动截然相反，裴沐却是面色微变，扭就走。她是剑修，法远比江夏轻灵；她若存心要走，江夏是追不上的。

两年前的事发之时，她三番两次坚定拒绝验。因为这样，本来相信她的朋友们都动摇了。如果要算起来，在她最后被关在牢狱的日子里，反而是姜月章这个死对来探望她的次数最多。

她有些疑惑。下一刻，她跃上高，低望着江夏。

江夏只顾拼命追，对旁人的调侃也充耳不闻。

“江师姐相信我？”

但江师姐看上去更加难过了。

眼看就快丢掉对方的影子，她心里急得要命，脑更是一片空白。情急之下，她将心里话大喊出来：“师弟――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我一直都想跟你歉！我其实相信你，你不可能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