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一样……”

他愤愤片刻，又换了一副得意模样，有些兴奋地说：“当时那把剑一出来，我就知要糟，幸好甬没关，我打算直接跑。谁知那皇帝来得太快……唉，好吧，他的修为是比我要高那么一点点，我确实打他不过。”

三师兄：……

这个冬天很冷，都是积雪。但太阳出来了，春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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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直直坐在窗边，专注地望着窗外，泪水簌簌而落。

“什么摁着揍……别以为你是我小师妹，我就不打你啊！今晚就投毒！”

三师兄抱着炉，思考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说：“唉，你们这些聪明人，一个个怎么都有这么大的志向？像我，被着经商，还有了成就，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更多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紧了紧上的披风，小半张脸都掩在茸茸的边领子后，只一双眼睛沉静清澈。天光落下，正好照亮了她的眼神。

“好。”裴沐也对他笑一下。他们多年交情，是没有血缘的亲人，彼此都清楚对方愿意为了自己拼命，因此更多感激的话都不必多说。

“小师妹。”他加重了语气，坐直了，“不要哭了。”

“修为虽然高，却总有点小病。说我不爱吃苦，其实他才是不爱吃苦，所以我给他的丹药都特意加了甘草，乌梅饮也总是得要更甜一些……”

她望着窗外，整张脸都被阳光笼罩。

说到这里，裴沐停下了。

他笑了一下，眼神温和包容：“不过，如果是小师妹的事，我就愿意帮你。我反正没什么自己的想法，干脆就把你的想法当成我的想法，这样也不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寒冷的过去，也都过去了。

三师兄轻声说：“小师妹……”

“三师兄，我们已经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你们都在等我，而我也早已决定去走自己的路。而他，我和他……”

“不过，我也料到了。所以我在去之前，就提前准备好了尸，还准备好了化尸散。赶在皇帝面前，我先把你丢进甬，再用化尸散将那尸烧得面目模糊、看不出个形状，正好能

“不了。”

不会说，总是动不动就生气，莫名其妙给人脸色，完了又觉得后悔，可拉不下脸歉，就围着你转来转去，问你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真是讨人厌，个歉像能要他的命，就以为自己是皇帝，谁都要让着他。”

什么锻炼……

裴沐揩了泪，忍不住噗嗤一声。

三师兄又叹了口气，犹豫片刻，自暴自弃说：“算啦，如果你真的心疼他，想回去……那就回去罢。这么折腾一遭，看成锻炼好了。”

唯有真正下定决心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眼神。

“我们的路不一样。他是皇帝，有皇帝该去的事；而我，就要去那些皇帝不会的事。我曾尝试过，以为自己能够和他一起，创造一个和平的、美好的国家，但最后我确定，他要的国家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尽带着不舍和悲伤，但那是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眼神。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眼里浮起一层困惑：“三师兄，你说你被天子剑攻击，那一定是被他发现了……我清楚他的修为，必定是能将三师兄摁着揍的，怎么你还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