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樱。”

少女下意识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了他很久。

“你……你……”樱连耳后和脖颈都晕红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意识。“为什么要说……爱什么的……”

“我……”

）

（不会的……）

“我一个人去上面。”少女脑袋晕乎乎的，却还是迅速作出了判断，“你可以在这里直接攻击吧？结界应该不会阻拦来自内的魔法。”

少年的声音猛地将她惊醒。

（押中了啊。）

少女想要向前，却被少年拦住。她撞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抓住了胳膊。

“明白了。”少年干脆地点点。

诺艾尔轻轻摇了摇，垂下眼帘。

樱觉得自己瞬间恢复了理智。刚才就像一场绮丽的梦，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是现实。

“为什么？我昨晚都……”

“水月樱公主殿下。”少年不得不提高音量。他从来没这样称呼过她，实际上这种称呼只用于相对正式的场合。

“因为是事实。”少年神态坦，用手指去她眼角的泪水。“如果再不说出来，您还会继续不安吧？不论原因是什么，如果有一天您不需要我了，我会消失……但现在您还是想要我的，对不对？”

（爱？）

甚于昨晚数倍的恐慌洪水般涌上心，樱在好几秒之内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呼。

只见一群生着双翼的魔物将女神塔团团围绕，不断对结界、在地面接应的晶和摩尔发起攻击。它们还波及了周围的建筑和居民，已经有人举起魔杖还击。

“……你说什么？”小公主有生以来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她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脸上也得厉害，心脏更是狂不止。

（他说……爱。）

“怎么了？”她抬茫然地看着他的脸。

“我永远只会属于您一个人。”

“……”

“糟了，姐姐他们好像有点勉强……我们要赶快拿到晶石，下去支援他们！”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嘶叫，一只黑色怪物从两人视野里划过。

“可以。”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反正你就算属于欣，也不会属于我。”她知自己在无理取闹，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了，赶快上去吧。”

“请您不要忘记我刚才所说的一

“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所以……无法离开你。”

“？！”

“不想再这么下去……意思是要离开我边？”樱深了一口气，故作平静地稍稍后退。腔里传来钝痛，咙里压抑已久的酸涩开始往上涌。“明白了，可你确实不用现在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少年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她恶狠狠地想甩开他的手，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

“我不会属于欣小姐，也不会属于任何别的女。”他清晰地说着，每个字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我说过，只要还能留在您边，我就绝对不会离开。”

“我知现在并不适合说这些。”少年冰蓝色的眼睛好像一汪深潭，对视时总会让人不自觉沉迷。“可是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还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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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你到底要干嘛！”她声音里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哭音。“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你别碰我……”

（是“爱”啊。）

樱刚转过去，一只手就被人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