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了？”

“继续。”

难得，小五对雪兰评价那么高。应夭夭一时，竟然不知说些什么。

心里高兴，顾凉便把竹篮抱在怀里，去外面给两只小兔喂萝卜

该说，两个人，不愧是一个锅一个盖吗？

应夭夭坐下来，小五给她准备了铜盆和巾，以及洁齿的用。

“李姑娘大清早，去了蔷园，说想要去和雪兰姑娘探讨探讨口脂的技法。雪兰，人家那是天生丽质。”

嗯，接下来的发展，果然是令人啧啧称奇，无比佩服的。

小五一向稳重，听她的语气，应夭夭便知有事情发生。

是小五。

毕竟，看红纱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李翡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她能和顾凉在一起的样子。

待服侍应夭夭完成，小五一边为她梳发，一边，“说来也是凉少爷倒霉，今日早上起来便撞上了李姑娘。”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一大早，应夭夭还没从梦里醒过来，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自红纱过来后，应夭夭便有种预感，那府里安安静静的李翡大概要闹了。

“凉少爷，好像是去蔷园拿两只小兔子。凉少爷说，那两只兔子特别合他眼缘，想着去联络联络感情……”

“然后，凉少爷也在里面。”

“夫人。”声音有些焦急。

应夭夭倒是心下有些坦然，心情很好地准备去应对李翡可能会出的幺蛾子。

嗯，任是谁，都可以看出这只是一个借口了。

一边是吃错了药的顾凉，一边是心怀鬼胎的李翡，若不知实情，可能真会以为两人是偷偷串通好的。

也知，和李翡脱不了干系。

“进来。”应夭夭一边披衣服一边。

显然，小五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等小五进来，应夭夭已经匆匆把衣服穿好了。

声声呼啸。

“夫人。”小五似是觉察出她的脸色，又弱弱地。

“他在蔷园什么？”应夭夭转过去看小五，等她解惑。

“哦？”应夭夭淡淡地抬了抬眸，好似并不担心。

“然后呢？”应夭夭实在想不通，两者之间的联系。

“然后……”

饶是应夭夭摆正心态，也有些心情复杂。

语气中满是惋惜，像是一种一朵鲜花被猪啃了的感慨。

难得后没有人，顾凉便突发奇想地去了蔷园。

皱了皱眉，应夭夭心想，总归是自己亲子，若是那李翡果真是好女子，她也愿意接受的。但是，显然不是。

“发生什么事了？”应夭夭一边穿上鞋子，一边穿过屏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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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在小五心里，顾凉是那朵鲜花，而李翡是那不知死活的恶猪。

来到蔷园，顾凉熟门熟路地推开养小兔的房间房门，像是走进自家后花园一样……确实相当于自己家了，两只兔子小小地缩在竹篮里，长长的耳朵也窝在了一起。

去蔷园前，顾凉想到小兔子喜欢的胡萝卜，便特意去了厨房拿了两。

风里带来些栀子花和玉兰的香气，顾凉早早起来，被这突然窜进鼻间的香气闹得打了两个嚏。

“夫人，是李翡姑娘。”

早上，随着第一缕阳光落在天边，灰蓝色的天空下，微风款款，人们的活动也慢慢地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