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福娃娃”穿着一粉白衣裳，抖抖嗖嗖地跪在地上，虔诚地着眼泪。

那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啦哗啦”的，直把小孩的脸糊得像是水洗了一般。

那蔷薇花枝越来越抖，抖得像是要不行了，这才忽然白光一晃，一个小小的孩子出现在蔷薇花枝消失的地方。

眼眸暗了暗，连月伸出手，轻抚了抚应夭夭的面颊。

似乎能听到尖刺划破肉的声音，应夭夭只觉手上一疼，便有什么温热的了出来。

而这些小仙，往往是仙界如物一般的存在。

“惹祸了么？”

带有探究失望的眼神。

而应夭夭允许进入的小仙里，大多是茸茸的一类。这个，也可以看出应夭夭个人的喜好了。

样，连月已经很欢喜了。

“你是？”应夭夭弯眸轻笑，“小蔷薇？”

回到后园，应夭夭没有第一时间去长榻上躺着，而是表情奇怪地在一旁花丛里走了两圈。

白色的影很快在眼前消失不见，应夭夭在原地愣着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踩着台阶回阁中。

围着小家伙转了转，应夭夭用一种诱哄的语气笑，“居然不是小姑娘吗？”

啧，我还没什么呢？

“走了。”

……

而它周围的几株花，花叶静止，花儿妍。

话落，连月看了应夭夭一眼，便转离开了。

孩子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白白糯糯的一团，眉眼致漂亮如陶瓷上的福娃娃。

想当初，那个满眼警惕，冷情冷的小姑娘，此时已经长成了他想象中的样子，足够了。

应夭夭的琼仙阁曾由北岳仙君了结界，平时小四小五不在的时候，便不能容人进，只能是容经了应夭夭同意的小妖进去。

是血。

目光紧紧地落在那蔷薇花枝上，应夭夭弯了弯，一双桃花眸里闪着些兴奋。

应夭夭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但是，那一个眼神就那么清晰地印在脑海里，让他怎么也不能忘却。

挑了挑眉，应夭夭也不顾自己的手疼，懒懒开口。

诧异地低去看，却只见那一株粉色蔷薇枝叶抖的厉害。

“仙，仙主，是小仙的错。”小家伙像是被责骂了一般，害怕地躬趴在地上，子微颤。

连月仙君的小物，便是刚刚那飞入阁里给应夭夭通报的小蜜蜂。

“错在，没有是个小

“注意安全。”

手边恰好是她很喜欢的蔷薇，应夭夭伸手便要摘下一朵。

应夭夭猜测，也许是连月方才想起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才出那样的表情。

“你错在哪里？”

应夭夭心下有些奇怪，奇怪连月仙君最后的那个眼神。

接着，便是空气都要冷凝的沉默。

“近日过得滋哈，”声音又轻又甜，忽而，话音一厉，“不知这园子的主人是哪个了？”

其余的，便是好看的如蝴蝶一类，像是小虫子，应夭夭能允许的，也只有连月仙君的小蜜蜂。

话一出，那蔷薇晃得更厉害了，像是得了什么不晃就会死的仙法一样。

漫长的思索，让应夭夭有些烦恼。

握了握连月的手，应夭夭点了点。

应夭夭咂了咂嘴，又看了看已经快要停止血的手指，脚步顿了顿，索蹲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