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陈留王的劝诫是对的，有时候装聋作哑才是保全自的最好办法。

那个疯癫妇人临死前嚷嚷着家里人全都被人杀害了，可没多久她就上吊死了，心怀疑虑试图继续调查的牛泓很快也死了。

董明春：“是的。”

看向站在面前的董明春，问：“她以前在哪人家当婢？”

他要知，围绕在自己边的，到底是人是鬼？

去年也不例外。

他又拿出一个厚厚的卷宗。

在巨大的名利诱惑下，作弊之事屡禁不止。

是继续查下去？还是就此放手？

“不是所有的真相都必须要大白天下，听我一句劝，别再查下去了，知得越多，对你越没有好……”

洛清寒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洛清寒放下信纸，淡淡：“继续查，孤要知牛泓是被什么人杀害的。”

董明春如实回答：“微臣已经命人调查过疯妇的籍资料，得知她以前的主人家姓沈。”

各地县令怕不好这件事会被皇帝责罚，都铆足劲去办差，各地的籍资料随之大幅度完善。

洛清寒面色不变，垂眸看手中的书信。

可洛清寒却不想再像个傻子似的任人控。

洛清寒：“是陈留郡沈家？”

乡试是在去年秋冬时候举行的，其中抓住了好些个作弊的考生，这些考生全被取消考试资格，并被关进当地的县衙。

信中的内容跟董明春描述得所差无几，只是信中说得更加详细一些。

可惜，太子虽年轻，却已经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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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被人蒙在鼓里，他必须要知所有的真相。

董明春垂首站着，时不时悄悄看一眼太子，想知太子会是个怎样的反应。

直到他把正封信从到尾都看完了，面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官对每个读书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两力量在暗中博弈，最终的决定权其实在洛清寒的手里。

大盛朝的规矩是每四年一次科考，先是由各地官府举办乡试，乡试通过后会被授予举人功名，这些举人再在次年春季，汇聚于盛京参加会考。

也正因为如此，董明春在调查疯妇籍资料的时候变得容易很多，很快就顺藤摸瓜查到了想要的信息。

他要知沈家为何会被灭门？要知母妃为何会死？

董明春拱手应下：“喏。”

原本那个疯妇在官府籍册中的资料少得可怜，本查不出什么东西，但巧就巧在前不久血雨楼兴风作浪，竟敢对太子和皇子下狠手，惹得皇帝亲自下令缉捕血雨楼的杀手，同时还命人彻查各地人口，以免被血雨楼的人浑水摸鱼蒙混过关。

洛清寒想起陈留王临终前说的话

“殿下，这是去年各地乡试中查出来的作弊案件，请您过目。”

哪怕最后查出来的真相会让他无法接受，他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人在故意引洛清寒去查沈家的案子，可又有人在试图阻拦洛清寒追查下去。

一般来说，能够参加会考，就代表已经是一只脚踏进官场，只要顺利通过会考，便能得到入朝为官的资格。

而这些事情，都跟沈家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