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难受，让她感到恶心。

        她挤压着，摩挲着，两个最心疼的东西进行着激烈的碰撞能让她上天入地。

        “哦――哦――”

        刚把她扳倒在床上，她却不愿意这么，竟挣扎着起来了。

        他却不知该怎么了。而她却在引导着他。

        “来啦！――”那是白老汉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

        她呢喃着，“你不是让我来吗？”

        而这些，是她从电视里或者说是桂花藏在家里的录象带中学来的。

        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她颤抖着走了进来。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脱鞋上去。

        “哦――啊――哦――”情不自禁的她的声音变得大起来。

轻轻一推便开了。再推开里屋的房门时，已经生锈的合叶连这点轻微的摩都经受不住，“吱嗡”了一声，打开的仿佛是一扇幽禁之门，也是一扇望之门。

        而这夜更能遮蔽人的羞赧与拘束。

        况且在刚入夜的时候，彩虹就得到了白老汉的暗示。

        而从猿猴开始百万年以来，所谓进化就是遮蔽自己罪恶的进化。有些人知，有些人不知；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人与人的差别也尽乎在此。

        她把那双脚放在自己的脯上面，来回摩挲着。先是隔着衣服。后来把衣服也脱了。

        一到被窝里他们就抱在一起。

        她爬在他的上，慢慢的下，下。她所眷恋的不是那苍老中不失活力的脸庞，不是那虚蔫里又有坚强的膛。也不是腰间那而立的大物，而是……

        很快，那种来之女人上的特有的味与感，把他仅剩下一点点的正常思维也给俘虏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躺在了床上。拉着他的手，让他来到自己上。

        而他也慢慢明白，原来人和畜生并不一样。

        每一个人都应该是罪恶的，只不过是有些人把自己的罪恶给遮蔽了。

        她仰着，眼睛是使劲的紧闭着的，但她却看到了望的天堂。那样的颜色，班驳迷离；那样的境界，生死。

        他一跃而起，紧紧的抱住了她。尔后，却又把她撩在床上，让他双手扶床，这样跪着。他所知的，只有这个姿势。几十年前，在新婚之夜，与死去的老婆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成。后来从大街上一对公狗，母狗上找到了灵感。结果晚上一便成功了。事后他暗暗骂，他妈的，原来人和畜生一样。

        在他面前，她到是成了有经验的老手。

        而他，却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瘙，这是真理般的事实。腰中的箭绷直到了极限。古往今来，那是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她引导着他。

        她却并没有理会这样的劝阻。此刻的她，象是西方世界里一位忠心的仆，跪倒在主人的下，亲吻着主人的脚趾，那是忠心，而这是迷恋。

        “你――”他被凉在一旁，很不解的说。

        3）

        在一开始，他似乎还能保持应有的清醒，又说，“你怎么来了？”

        “哦。”他在想自己这么过吗？他给过什么样的暗示呀？他可能是这么过的。夜里，真的很难让分清那是真，那是幻；那是实，那是梦。

        她着，口里发出了轻微的呻与息声，所有的实都已经不存在了。脑子里早已进入了她所意想的世界。

        “你……那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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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已经是真真切切的到了，该是不会觉得冷的。

        彩虹却没有说话，这里屋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让她兴奋得足以发狂的气息。她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而这时，早已经沉醉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