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芫芫沒留意到他注視自己手指的目光，笑：「那好，到目的地時，你還要在本教主的肩上啊。」

蕭芫芫自然看見他責怪的視線，當年會進出寂塔的除了她還有師父，記得把斧頭放上去的那天，是因為師父嫌她頭髮太長見她常絆到，就親自動手把她的頭髮剪了大半，她才氣得想「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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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池泉水，他忍不住想起在暗室的各堂主，那一聲聲的慘叫似乎還在耳邊迴盪。他抬眼望向蕭芫芫，只見她目不斜視，漆黑的眸子隱隱透著赤光。

「是呀，預防有人想從這裡溜掉嘛！」

「得了，在耗下去天都要黑了，趕緊上路吧！」她一腳踢開擋在口的斧面，動作比燭龍更靈活地躍出暗，方才在裡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出來後他們紛紛瞇起眼適應光線，燭龍一會兒才看清他們所在之處是一池清泉旁。

說完她子一矮，速度比剛剛又快了一倍，燭龍任由風颳過自己的軀，碧瞳始終盯著蕭芫芫發著淡光的手指。

見她說得雲淡風輕，燭龍滿臉黑線。會從這暗裡出來的只有汝吧！

打算先一步往前奔，卻被她揪住蛇尾。

刷地一聲響，寒光自他們面前閃過，燭龍怔怔地望著擋在口的斧面，五臟六腑都泛起陣陣涼意。

「汝放心，就算汝尋不到吾，吾也會立刻追上的！」

「本尊不過閉關數日，這就是你們處理事情的能力？」

燭龍扭過頭來瞪著蕭芫芫，「這是汝放的!?」

緣和弟子一排排地跪在殿前，南華端正地坐在主位上，面容有些蒼白，卻不影響他的俊逸英姿。

「居然讓夙教的人來去自如，本尊怎不知緣和竟散漫

「燭龍，你可別怔出神了，待會摔下去樹林子，你這青翠的模樣本教主可尋不著你。」蕭芫芫微微側首對燭龍悠然地說，她腳尖一點，隨即施展輕功往緣白山的方向掠去。

「先別急著跑，待會跑錯了地方，本教主可救不了你。」

那是初墮魔的象徵……

「是這麼說沒錯，不過呢……」蕭芫芫繼續向前移動，不一會兒兩人果然來到口，她也不急著出去，而是拾起腳邊一粒小石子，扔出外。

「想不到這麼久了，這斧仍這麼利，不枉本教主當初費力將它掛上去。」

在南華座旁的兩側，站了三名緣和的元老，分別是冽晨、凜晨、凝晨，他們各個神情緊繃，尤其是凝晨，仔細看她的眼眶甚至有些紅腫。

想像如果方才蕭芫芫沒有拉住他，他這麼衝出暗，他低頭看自己細長的軀，應該會變成兩截吧！

南華的聲音平穩無起伏，可聽在眾人耳裡就像一把銳利的劍，扎進心間卻喊不出疼。

燭龍不斷扭動軀，嚷嚷：「的盡頭不就是出口嗎？」

燭龍垂下眼，他明白主人和南華天尊這世各有劫要歷，不過若是主人因而成魔，他也不能作勢不。

緣白山，緣和大殿。

強留亡者魂魄、弒殺數名堂主，蕭芫芫這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相較起北辰在天上的作風，同樣都十分直接。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哪兒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