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谷哼了一声，看似仍在生气，其实是想继续享受师姪的抚。青书把师叔左提高，放在旁边的大石上，令师叔间各大大展，然后一边温柔抚摸，一边：「我淫猥好色的模样，就只告诉七姑姑，娘甚么都不知，也不知我跟七姑姑好。」莫声谷忙：「当然不能告诉大嫂了！」青书引指轻师叔的菊，哄：「七姑姑不生气了吧？」莫声谷羞：「谁、谁生气了……呀……哎呀……」这分躬站立的姿势，令他间感受倍增，他骤觉菊传来异样震盪，再难回话。

        宋远桥怔了一下，说：「七弟，大哥是想你知……」

        莫声谷但觉大师兄态度异常，只敢答：「是吧？」

        俞岱岩叹了口气，微笑：「小菊是来看俞叔叔吧！就跟我猜猜谜好了。我残废之后最难受的事情是甚么，你知吗？」

        俞岱岩看到莫声谷的模样，说：「小菊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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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声谷掩嘴低叹，说不出话来。青书悠悠续：「娘醒来后又哭又骂，倒是无可奈何，我苦着脸认错，几天后却又干了她一夜。娘拗不过我，从此就由我胡来……」转望着师叔笑：「……就像七姑姑一样。」

：「青书……你玩过……大嫂的子？」青书一脸得色，笑：「我娘跟我，就如七姑姑跟我一样亲！」莫声谷惊骇不已，掩嘴：「怎……怎可如此？那是你娘啊！」青

        宋远桥突然转直望师弟，温言：「七弟也会娶妻生子吧！」

        莫声谷心不悦，站起来愠：「甚么一样！」顺手解下髮髻，又：「人家可不是你娘！」青书一阵错愕，迟疑片刻，突然笑：「七姑姑吃醋了？」莫声谷红着面嚷：「才没有！」他顿觉俏脸灼热，也不青书如何反应，转在瀑布一落水不勐的分支，弯洗面洗髮，让自己凉快一点。他没洗多久，玉已传来温柔感，青书一边爱抚，一边柔声：「七姑姑吃醋的样子好可爱，我娘可不及你！」

        莫声谷一脸茫然，然后缓缓摇。

        莫声谷扁着嘴摇。

        宋远桥按着莫声谷的手，叹：「五弟突然远去，娶妻生子……大哥知七弟是如何伤心，如何寂寞，可是……青书……我的儿子青书……这孩子……」他说不下去，眼眶却满是泪光。

        莫声谷心一震，说：「峨嵋派？」

        大师兄还未说完，莫声谷已高声怨：「人家都说不要听了！大、哥、好、烦！」他掩耳抽离去，走了几步却停下来，转走进俞岱岩的房间。

        俞岱岩微笑：「不知吧？就是当我看到小菊难过得要哭时，我不能伸手摸你的来安啊！」

        莫声谷哀声：「大哥……不必说了……甚么都不必说了……人家甚么都不知，甚么都不要听！」

        莫声谷：「当、当然了。」此刻他已是不懂应对，只想尽快离开。

        这俊秀师叔和放肆师姪的荒唐关係，如此这般的延续了半年，之后的一个月青书却没再出现。莫声谷暗觉奇怪，终于忍不住回紫霄打听。

        宋远桥续：「他日青书娶妻生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宋远桥看到莫声谷，神情微变，说过一些閒话后，随口说：「嗯，七弟知吗？我命青书到峨嵋派学艺去了，应该不会很快回来。」

        宋远桥没望小师弟，说：「青书不才，却可能是本派未来的希望，自当出外多增见识，就如七弟当年到崑崙学艺一样。」

        书眨着灵动眼眸，微笑：「我是小淫贼啊！有甚么稀奇？」他眼望前方，续：「爹比娘大廿多年，不是在山上理武当事务，就是外出行侠，很少下山回家，回家也不常与娘亲热，娘很寂寞吧！我看得心痛，只好自己来孝顺娘。一年前爹不在家，夜裡行雷闪电，我装作害怕，要与娘一起睡，之后几天没雷雨还是赖着不走，娘疼我我，也没阻止。我每晚抱着娘入睡，扮作睡煳涂了，摸娘的大子，娘也不大介意，终于一晚娘睡得熟了，我就骑在她上，成了好事。」

        过了一会，莫声谷已是情迷心乱。他玉臂低垂，黑髮在水面浮，上半倾斜下堕，玉分开，颤抖地站在水中，全动得最多的就是纤腰香，左摇右摆地迎合间手指的逗弄。青书亦是情动已久，取水洗濯师叔的菊，然后站起来往前就冲，把玉刺进水的美裡。莫声谷：「青书……小淫贼……坏……」青书捉住师叔的腰，依着玉的位置，微屈双膝连连摆腰，密密下压，在水涧激起阵阵涟漪。两人虽不是首次站着交欢，但以这张低蹲的姿势在水中作乐，又是另有妙趣。不知过了多久，青书叫：「七姑姑……要给你了……」全力往前一插。莫声谷呼：「好啊……」蓦然腰抬，长髮带着水花往上一甩，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春情散尽，二人一起跌在水裡，共渡微妙一刻。

        莫声谷蓦然怔住，然后一边呜咽，一边像猫儿般把往俞岱岩的手心挤撞。

        莫声谷坐在俞岱岩边，低声饮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