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飞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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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好你个黄银花，你就吃这个？让晓春也吃这个？你……”

        “不是。捡来的。”

        “哦？你会擀儿？咯咯，那也不错了，大男人有几个会饭的。”

        “哎呀，哥，你真厉害，擀儿的速度，比妈妈还快，嘻嘻。”

        武晓春偷偷看了一眼黄银花，没敢说下去，因为黄银花的脸色阴沉，显然不愿意让武晓春说出来。

        “是白菜。”

        “什么？你……”

        “啊？是……”

        “捡来的？怎么回事儿？”

        黄银花听得龙云飞会擀饺子儿，心里乐开了花，立刻把擀面杖递给龙云飞，龙云飞接过擀面杖，一手擀，一手抓着饺子儿，速度倒还真快。

        “没花钱？自己种的？”

        黄银花简单地回答。

        龙云飞气得嘴哆嗦着，狠厉的目光，瞪视着黄银花。

        黄银花顿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神色间似乎有些扭怩。

        武晓春一见，也兴奋起来，赶紧过来帮着包饺子。

        “怎么？不能说？”

        龙云飞不

        龙云飞奇怪了，看着绿油油的，象是白菜叶占多数。

        武晓春抢着答。

        龙云飞没有买过菜，也不知当时的白菜价格，也就是顺口一问。

        “钱……”

        明白了，人家的白菜，会放在那里让你捡？难是偷的？龙云飞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黄银花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跟龙云飞一般见识，只是轻声埋怨着，并不跟龙云飞

        武晓春回答。

        “是……妈妈在菜市场，捡来的别人卖白菜时候，扒下来的白菜帮子。”

        “来，包饺子。”

        龙云飞气得直转圈儿，“你说，昨天给你们的钱，哪里去了？”

        “啊？馅儿啊。是……”

        “啊？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云飞，你别生气了，我就实说了吧。我从前看病的时候，跟人借过三百块钱，一直还不上，昨天你给的钱，就还了人家三百，我留下一百多块，准备给晓春交学费和平时的花销，其他的六百，我存到银行了。”

        “哦，多少钱一斤？”

        龙云飞凑到案板面前，见黄银花一直在擀饺子，说，“这包饺子的活儿，我擀儿特别快，其他的嘛，虽然也会，可是很慢的。”

        黄银花说完，也是垂泪不已，“你看你，这么一生气，把饺子馅都给倒了，这算什么？”

        龙云飞眼睛一瞪，狠狠地盯着黄银花，气愤到了极点，再仔细地看了看那白菜帮子的饺子馅儿，里面只有盐，其他的任何东西没有。龙云飞怒发如狂，抓起那个盆子，哗地倒到了屋外，犹自气愤难抑。

        龙云飞的神色间，严厉起来，眼睛狠狠地盯着武晓春。

        武晓春不明白了，这刚才还一起擀饺子儿呢，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武晓春吓得眼泪都下来了，泪珠儿顺着脸颊滴落，“哥，你怎么生气了？我哪里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黄银花只说了一个字，再没有说下去，眼看这顿饺子是吃不成了，黄银花也是难过得直掉泪，“云飞，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捡了一些菜叶吃罢了，营养也不差的。”

黄银花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女儿对于龙云飞，似乎已经完全不设防了啊，这……黄银花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一个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儿慌慌的，没有着落似的。

        “不行！跟我说实话，钱到底哪里去了？你不用看病了，哪里还需要花钱？说啊！”

        龙云飞看着盆里的饺子馅儿，只觉得绿油油的，不知是什么，奇怪地问：“你这饺子，是什么馅儿啊？”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花钱。”

        武晓春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