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汇不过片刻，脑海中跑灯般闪过种种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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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她的手，珍而重之地五指交叉：“明明。”

“好像在演西厢记。”他专家一样点评。

“明明……”他拉了她一把，撩开她被打的发，“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茉莉……是你送的吧？”她想了很久，才敢问这句话。

所以她觉得此前的防备，为拒绝而出的拒绝，都有些可笑。

何曾点点，萧明明接着打开洗衣机，又打开龙：“这样就……”

“怕你生气。”

两人走到卫生间，她看了一眼：“进水口在这边……”

他把她拥在怀里，拉着她的手，似乎这样就够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这些话，心都快化了。

“……都喜欢。”她盯着何曾抱着自己的手，低声承认心中的想法。

“我收拾一下碗筷，你把衣服扔洗衣机好了。”

他点点，说：“是。”

“有没有事？”他问。

“这又没有后花园。”她把被子铺在沙发上。

他说自己要睡沙发，萧明明就抱了一床被子给他。

何曾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一边，拧上了龙。

她想了半天，勉强点点。

萧明明闭着眼睛，其实现在这样比以前的时候更让人动情。

“不……我很喜欢。”

好像为了确认似的，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来。”他让她坐下，自己蹲在旁边。“冷不冷，还有别的睡衣换么？”

他看着抱着被子的萧明明，笑了半天，弄得她气不打一来：“又笑什么？”

他的眼神认真又柔和，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说出对她的感觉。

“萧明明。”她隔着门纠正。

“我准备洗衣服，不太清楚怎么接水，你来看看？”

她暂时选择了逃避。

“为什么不留下名字？”

何曾真是一点都不急着走，或者说他本就没想过走。

不是说她不期待，而是……

“明明，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其实没什么事，大概是水老化破裂了。

其实这个天气，并不会冷。只是看到他又紧张又

她瞪了他一眼，跑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了房门。

萧明明有点晕，又在想为什么偏偏是两个人都衣冠不整的时候来这种浪漫桥段。

“嗯？说花还是说人？”他在她耳边问，弄得她耳朵的。

他靠得那么近，她都快贴上他口了。

“没事，就是你……你离我远一点。”她低下，准备站起来。

“可是我们私定终很多回。”他站在一边。

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回客厅沙发旁。

打开门，他还是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外面，萧明明只好装作没看见。

话音未落，就被水溅了一脸，她来不及躲闪，上也被打了。

“明明。”他敲门。

不过她的衣服漉漉地贴在上，感觉怪怪的。

按照以前的情形，他应该顺手脱掉她的衣服，或者直接开始亲吻，而今天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