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是需要避开我的?我望着大金牙,很是怀疑的看着他,大金牙无奈的说dao,你如果一丁点信任都不给我,我们就真的合作不下去了,你放心吧,如果我要害她,又何必救她呢?的确是这个dao理,我看了看白衣女,她冲着微微点tou。
我出去抽了gen烟的功夫,大金牙就出来了,看样子已经谈妥了,我没问他到底说什么,因为如果他想让我知dao就不会避开我,大金牙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我问他去哪,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开着车,我们到了市场,路边有个摆摊的中年妇女,大金牙下车买了个大红的内ku,然后又回来了,我瞅着这内ku,问dao:“今年是你本命年?”
大金牙说dao:“就是因为不是我的本命年我才买红内ku的。”
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大金牙一直在跟我打哑谜,偏偏我还没一点办法,只能被动的听从他的安排,开车到了银行门口,大金牙问我:“卡里有钱没?”
我愣了下,说有,他问有多少,我说一万多吧,大金牙点了点tou,让我全bu取出来。
要花钱啊,我本能的有些肉疼,只不过事关自己的xing命,也没办法,在取款机上取出了钱,刚上车就被大金牙拿走了,他指了个方向说dao:“去湖滨大dao。”
湖滨大dao?我知dao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大dao,但其实比较偏僻,那一片有很多的地下赌场,洗浴中心,夜总会等等,是个充满yu望的地方。
怪不得要让我取钱,难dao大金牙是想着要在这消费一笔吗?
把车停好,大金牙买了两副墨镜,我们一人dai了一个,就朝着筒子胡同走了进去,天还没黑呢,就有醉汉趴在路边吐,大金牙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个地下室,刚开始有些暗,后面豁然开朗,灯光啥的很高档,还有穿着西装的经理跟衣着暴lou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
我拿疑问的语气看着他,大金牙竖了个食指比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多问,很是娴熟的和他们攀谈,说话间就把小五千块钱sai进女服务员的xiong衣里了,两人眼光发亮,知dao这是大主顾,语气更加谄媚。
我在边上差点没气死,合着你丫的用我的血汗钱来这洗浴中心玩这个啊?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说:“你先聊着,我去换个ku子。”
我啊了一声,还当自己听错了,大金牙点点tou,cui促我快点,我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照zuo,他离开了大概五分钟,才又回来,我一看简直傻眼了,这是什么杀ma特风格,居然把内ku反穿在外tou,跟尼玛超人似得。
洗浴中心的两人瞅着他,也是醉了,只不过服务态度很好,也不可能说客人有损市容吧,只是尴尬的说了句个xing。
我脸都黑了,简直把脸都丢光了?
大金牙走在前边,也不害臊,红内ku招摇过市,xi引了不少目光,他跟着女的进了二楼,可想而知是去zuo什么了,我觉得很倒霉,在外tou等,这家伙倒也麻利,半小时的功夫就出来了,也不知dao他玩了什么,两万多块钱已经全bu花光了,我阴沉着脸出去开车,这趟出来丢脸又输钱,上车之后,大金牙看着我笑dao:“咋,心疼了。”
我咬牙切齿:“真想打你。”
一听这个,大金牙也有点慌,赶紧说dao:“我这可是为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