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缸太隐蔽了，我们第一遍看现场，还真没注意到。”庆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主任解释。

水缸的边沿儿有一圈儿白雪，可是靠外面的小半圈儿，白雪没了，这是一个新鲜的蹭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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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愤怒了。

古香兰着棉衫、棉，一是血。尸上共被砍了二十一刀，其中十七刀在面，四刀在颈。她的面颅骨塌陷骨折，脑组织挫碎，是瞬间死亡的。死亡后，凶手还在她的颈砍击了四刀，导致气、食、颈动静脉完全断裂，颅靠着颈椎勉强和躯干连接。她死于重度颅脑损伤。

腰站在院子里，也在环视院落周围的杂物。在这个水缸，我和师父的眼神同时定焦了。

师父摆摆手，说：“去殡仪馆吧，案件比想象中难。”

死者确实是朱伶俐，那个天生丽质、聪明伶俐的三岁小女孩。

“师父觉得，还有可能是孙海鸥干的吗？”我接着问。

3

“凶手是抓住小孩的双脚，把小孩倒拎着扔到了水缸里。”师父说，“死因还要尸检后再下定论。”

师父收起手中的卷尺，说：“你们看，工是什么？”

大宝说：“单刃砍，这没问题吧？”

小女孩打捞上来后，被放置在一张铺平的塑料布上。她穿着长袖棉质内衣，赤着下和双足，发漉漉的，安静地躺在地上。

我点点，说：“

师父说：“两种可能，一种是极度变态的人，一种是啥也不懂的人。”

“凶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坐在车上，闷闷地说，“杀小女孩的手段太残忍了，一点儿恻隐之心都没有，还算是个人吗？”

“孙海鸥一直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侦查员有些不知所措，说，“你们前面都说了，凶手和朱凤搏斗实力相当，现场有翻找床柜的动作，再加上现在还杀了朱伶俐，这越来越不像是孙海鸥干的了。”

因为我们看见了一双小孩的脚。

“会不会是，”我不忍去想那变态的凶手是怎么折磨小女孩的，像是在自我安一般，推测，“落水的时候，子自己脱落的？”

我和师父不约而同地走到水缸的边缘，往这个高约一米二的水缸里看去。

“目前还不能排除。”师父说，“因为你我都不知孙海鸥是个什么样的人。长期受压迫、抬不起的男人，突破心理极限后，什么事情都得出来。”

尸检，我们先从古香兰的尸开始。

“你觉得有可能吗？”师父紧皱眉，“应该是有个强或者猥亵的过程。”

看到孩子的尸，我们都不禁心中一痛。孩子全都浸泡在那一缸冷水中，肤已经冻得通红且僵。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像是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带来的惊吓之中。

很快，小女孩的睡也被打捞出了水缸。

我点点，抬眼望去，庆阳县殡仪馆的大门已经映入眼帘。

师父看了看小女孩的尸表，除了绕着双脚踝有一圈下出血以外，没有发现任何损伤。

我们都没有说话。显然小女孩的死，动了大家怜悯的神经，引得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