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桓慢慢握紧手中的剑。

“无可奉告。”

死去的龙救不活，除非以命换命，她若是知了，一定不会选择自己活。

那是在提前透支以后的寿元，当支撑不住庞大的灵气时，只有爆而亡，可姜竹桓的表现却只是像无奈为之，他只是在帮陵湛。

这瓶丹药是静心所用，兼有舒缓经脉，陵湛吃了快三年，一直没停过，他抬手慢慢接过药瓶，打开吃了两粒，压下口的血腥之气。

陵湛脑子有些神志不清，他吃药没多久后就见到了亦枝，让他险些分不清这是不是自己吃多了药带来的副作用。

亦枝的目的他知，等她发现陵湛的血没有用，那她也该醒悟过来。

亦枝的冷静总是恢复得很快，山崖顿时只剩下一个人，树叶被风动，发出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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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惨败的脸色就像死人一样，完全没有刚才在亦枝面前的活气。

亦枝这些年来就这么一个徒弟，说不放心上，不可能。

毕竟他是剑的原主人。

姜竹桓站在陵湛面前，问：“在想什么？”

他教陵湛绝对不是觉得陵湛是一颗好苗子那么简单，再说陵湛的修为进展速度也太快了些，本不像是亦枝预想的速度，她不知无名剑有什么作用，也无法猜测现在的情形是对是错。魔君和陵湛情形相似，陵湛是正常也说不定。

她转直接下山。

“你天生魂魄不全，这点已经输于旁人许多，吃药修炼并不是长久之计，但你要想速成，也只能冒险。”

姜竹桓重新回到山崖下，看到陵湛半跪在地上大气，他吐了好几口血，地上还有摊新鲜的血迹。

陵湛的血对龙族没有大用。

这些都没有参考，说是真假，都无定论。

亦枝把血球收起来：“我不想和你争，你不愿说，自有人知这些年发生的事。”

陵湛没说话，他的低得更下。

乱石之中寸草不生，无名剑本就是夺人命的邪剑，剑气所造成的损伤不可逆转，短短几年里陵湛就能完全控制住这把剑，说怪，但也不怪。

姜竹桓嘴巴紧，问什么都不会说，亦枝太了解他。

陵湛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一些，他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吃药，亦枝过来之前他也吃过，强劲的药效在冲击他的心脉。

姜竹桓忽然叹了口气，从袖口中拿出一瓶丹药，开口：“你心一直不静，于修炼有碍，药还是断不了。”

她也没再装。

就想问姜君，为什么你知我是想救龙族？我应当没同任何人说过。”

姜竹桓划破手心，滴血在上

她的眼睛看着他：“姜君是查过我？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想这应该是我自己的事。”

他又吐出口血，手紧紧抓住剧烈动的心脏，力最终不支，摔倒在地，插在练武台上的剑铮铮作响，邪气又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姜竹桓顿了好一会儿才：“你没必要知。”

姜竹桓如果真的想杀陵湛，早在几年前就该动手，能拖到现在，说明陵湛对他而言是有用的，暂时不用担心。

她为了达到自己目的，惯来是什么事都愿意。

任何一个对徒弟有心的师父，都不会一次次拿着药促修为，亦枝平日也只是给陵湛吃些固元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