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坤错愕在了原地。这句话的意思，难是要他挥刀自？莫非，她前世……梁怀坤的脸色更加惨白，他想起了那些年，人们的嘴碎议论，大娘娘无子的真相。

鲜血浸透了白袜，将地板染得一片血红。

“且慢，”后青年忽然出声，“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同公子说。”

握了握云意姿的手：“你先出去。”

“罢了。”

肖珏的眸光一黯，却是无动于衷。如同看着一只丧家之犬，轻轻后靠，倚在门框之上，似笑非笑：

梁怀坤眯起眼，将肖珏上上下下地打量过后，哼笑：

他声线颤抖，字字泣血，闻者无不动容。换成旁的女子，怕是早就心得不像话了。

肖珏微感惊讶，云意姿则是冷冷地看着，梁怀坤握着刀的手腕在发颤，双因疼痛而痉挛，蜷缩，手背上青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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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放过我自己。”

“我永不原谅你。”

只求你再对我，笑一笑。”

他仔仔细细地瞧过了云意姿的表情，忽然扯开衣领，出大片肌肤。

颤颤巍巍地，将刀尖抵上口，向下用力，生生剜去了一片血肉。

云意姿上前一步，蹲下来，与痛得脸色惨白的梁怀坤对视。面无表情，缓声问：

云意姿蹙眉，却见他将匕首反转，雪亮的刀光一划，鲜血飞溅，再睁眼看去，梁怀坤竟然亲自用刀，划断了自己的脚。

肖珏立在门槛之上，回眸，眸底森冷。

说完，便要转。

冷冷地凝着梁怀坤。

血汩汩下，如同一条条泥浆。

梁怀坤目凄然，仿佛发了疯病一般，哀哀地瞧着云意姿，鲜血淋漓之中，一声接一声地恳求：

“原来你只是想说这些么？”微微冷笑。

“云姬，我那样待你，我还你。不求你如从前那般待我。”

“只求你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

“也永远不可能是你。”

“公子，我们走吧。”肖珏点了点，走上前，为她将宽大的披风理好，正了正帽沿。而后与云意姿十指交缠，就要跨出门去。

待云意姿离开，他才向梁怀坤走去，居高临下，冷冷地瞧着他，梁怀坤抬目，轻蔑地嗬了一声，慢吞吞地问：

她回过去，温声：

“不是你。”

“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

永绝……子嗣？

肖珏握紧拳，只当他是故意激怒。

“如今站在她边的人，是

“那么，梁公可愿永绝子嗣？”

云意姿急急后退两步，后传来强有力的支撑，肖珏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别怕，他吃了骨散，施展不了武功。”

云意姿见他目光震动，冷嗤一声。

“你可知，她心里究竟是谁？”

梁怀坤忽然扯起嘴角，出一抹微笑，说不出的怪异吊诡。

他却忽然劈手夺来，云意姿一时不慎，被梁怀坤大力地夺走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