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是在她每每对他稍微放下戒备的时候,他却将她最恨的两件事情都
了。
不过是她自己太心急了,如今就妄想不再受人钳制。
他
着华丽戒指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轻叹:“你明知会惹怒为师,为何不乖一点呢,兴许你乖巧柔顺一点儿,为师很快就会对你失去兴趣了,说不定会放了你。”
这就是所谓‘自尊心’在作祟吧。
她从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冷静下来想想她还真没什么好抱怨的,她原本就是用自己去换来百里青的权势相助,与寻常权色交易有什么不同,她除了
份之外没比他后院的公子、夫人们好到哪里去,不过是手段高杆些罢了。
“有什么区别么?”西凉茉讥讽地勾起
角,她最恨被人当成物件一样羞辱,最恨别人强迫她
那些她不愿意
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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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为师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百里青缓缓地睁开了眸子,极深的纯黑色瞳子,没有一丝光芒,看久了仿佛连魂魄都会被彻底
入幽狱鬼涧,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阴森诡谲。
他安静地闭着眼,一丝黑发掠过他的雪白面容落在她的肩上,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张雌雄莫辨,超越
别的瑰丽面容,让纵然见惯他的倾国之色的西凉茉都还是忍不住怔然,但随后她一动
子,肌肤上的疼痛却立即提醒了她,方才这张脸孔的主人到底对她
了无耻的事,那种差点展现在人前羞辱的玩弄让西凉茉眼底瞬间掠过愤恨羞窘的厉色,若非不能,她真想一剑杀了他。
西凉茉淡淡地自嘲一笑:“嗯,所以,徒儿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徒儿只是偶尔会忘记自己
为与您后院那些夫人、公子没有什么区别的玩物
份,师傅只要当
是徒儿故意引起您兴趣的手段就是了。”
百里青睨着西凉茉虽然面容柔婉,但是眼底冷色沉沉,一片淡漠的样子,不由有些无奈似的轻叹,挑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起她的面孔,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瞧瞧,瞧瞧,就是这副样子,你以为自己看似乖顺,却偏偏那眼底里透着的桀骜不驯,当是谁都看不出么?你且不知越是这副模样,就越
何况,百里青除了喜欢在‘对食’之事上磋磨她,在其他方面还真算是慷慨大方的金主,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西凉茉心中漠然地自嘲。
西凉茉垂下眸子,淡漠地
:“师傅言重,徒儿不敢。”
西凉茉忽然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要引起师傅的注意,
擒故纵,其实与任何想要从师傅手里得到权势、地位、财富那些趋炎附势之徒没有什么不同,师傅会对我失去兴趣么?”
闻言,百里青慢悠悠地用指尖
过西凉茉一
垂落在自己手臂上的乌发:“那为师不得不说,爱徒,你相当成功,成功到即使是为师知
了你的目的,也没有办法不对你产生兴趣呢。”
百里青悠悠地
:“是不敢,还是不想?”
“很想杀了我么?”那人闭着眼,却仿佛对世间一切都看在眼底一般。
里的就是一张放大的
致无暇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