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开了吗？”

“阿黄老咬我脚。”

因此抬问他，刚才去干什么，为什么耽搁了时间？

等黑搅了几下，她点点，“你这个搅拌方向就是顺时针，没错，保持。”

“很对。”温迪知他要什么，腾出手给鼓了个掌，再继续。

“怎么样？”他问，“是这样吗？”

黑紧张地说：“我怕搞错。”

温迪刚好完一个字，抬看他一眼，顿时就笑了：“你怎么这么僵啊？”

于是她也懒得说了，教下一步：“把水倒进装面粉的碗里，用勺子顺时针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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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糊糊搅好了。”黑说。

黑搅拌的时候，问她搅拌到什么程度为止。

搅拌两下又开始抖：“顺时针怎么搅啊？”

黑紧张地交握着手，像等试卷批注的学生。

“拿个勺子。”温迪边边掀个眼看他一眼，说只动嘴，就只动嘴，稳稳坐在餐椅上。

“石碗里起小泡没？”温迪用单线绣好了下联，顺口问。

“烧开了。”

“哦对了，拿石碗烧水。”温迪用单线完上联，想起加热这事，赶紧补充。

“哦。”黑抓起料理台上的勺子，一动不动，紧张得像卫兵。

虽然温迪说浆糊就像菜，但他仍然觉得是有不同的，万一搞错哪一步，也许就会像皂时一样，得全推翻，从再来。

将石碗装半满的水，放在火灶上烧开。

。”

就顺呗。

“很好。”温迪总算觉得满意，俗是俗，可大俗即大雅嘛，“就这个！”

那就是得一直搅拌，不能停呗。

黑理解，低盯着石碗里的面糊，用勺子继续保持顺时针的方向搅拌。

“是，你看看，这是小泡。”温迪顺

温迪告诉他要把面粉搅拌成糊状，呈无颗粒的状态。

“小泡？什么小泡？”

温迪正在穿针，突然想起来他只是进去拿空碗，怎么磨蹭了这么久？

黑点点，扶住装面粉的碗，右手拿着水碗，先倒水，再抓勺子搅拌。

“啊？”温迪不解，“它饿了吗？可我不是给它喂了肉吗？”

“……算了，我自己看。”温迪放下两条春联，起来火灶边检查工作。

“狗怎么会心情不好？”温迪伸长脖子往后面看了看，没见到阿黄。

“你先搅。”温迪抬看着他的手。

黑很高兴：“那我得对？”

“把面糊倒进开水里，继续用你的小勺子搅它。”温迪又补，“面糊不能沉底。”

狗屋已经被温迪和黑改造过，增加了栏杆，而且比较长，就为了防阿黄穿过，去危险的悬崖平台。加上山的其他几个出口全被雪封堵，堵死，所以温迪不担心它失踪。虽然不知阿黄跑到哪里去了，但总归还在山里面，等下有空再去找也行。

黑拿着装面粉的碗和装水的碗问她：“浆糊怎么啊？”

她不了，给针穿上线，开始春联。

他觉得自己懂了，没有再问，继续搅。

“不知怎么回事。”黑说，“可能它心情不好吧。”

黑上放下装面糊的碗，杀回去装水。

温迪劝他，但没用。

她预备动笔了，黑才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