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芩听得懂老妪说的每个字，可拼凑在一起后的意思，她却是有听没有懂。

沧桑。这是苏芩看了第一眼的感觉。毫无生气，如同这罗曼镇的氛围。这是苏芩观察片刻后的感觉。

龚凌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老，您在说什么？”苏芩给自己了心理安后，着开口问。

苏芩原就因不敢靠近那些血人而乖巧待在一旁，此时闻声，比龚凌更加快速看向声源。说话者是一位老妪，其人双眼浑浊，且毫无焦点，白发苍苍，脸上有着许多皱纹和斑，彰显着此人已度过漫长的岁月。

老妪没有看向她，只是双眼无神地直看着血地，“这是自作孽，谁都无法阻止。”

龚凌微微点，走了进去。苏芩见状，心一惊，纠结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在心中暗了几声“阿弥陀佛，神仙保佑”，便搓着手臂跟着走了进去。

突然被抱住手臂的龚凌：“……”他睨了一眼，看着苏芩因害怕而有些苍白的脸色，嘴巴翕合好一会，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任她把自己的手臂缠得紧紧的。

两人缓缓走在渺无人烟的街上，越往深走，血腥味越发烈，甚至刺鼻，叫人作呕。

“……”苏芩听到声音，原先紧绷着的子缓缓放松，搞了半天，原来是龚凌。她拍掉捂住嘴的大手，转而自己攥住他的衣服，皱皱小鼻子，语气有些埋怨，“你没事吓我什么？”老胆都要被吓得吐出来了。

地上趴着的人脸上皆有挫伤，且口皆有几口子或是特别深的刀痕，看起来是先被抡着去撞地或是墙，而后才用尖刀深刺。

龚凌轻轻一扫为到最为烈的地方，脚步猝然一顿，眉紧蹙。苏芩虽害怕，但还是有注意着龚凌的动向，她看着龚凌难看的脸色，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瞬间放大，眸里盈满惊恐。

此外，其余地上躺着的人死法更是惨烈，双眼空，黑漆漆一片，手脚严重断裂歪了形，口腹更是血淋淋，且这些人上的衣着瞧着比趴着的人好些，恐怕是这人家的主人们。

老妪摇着，连连叹气，嘴里不断喃喃：“自作孽哦——”脚步继续朝着前方迈进。苏芩面色犹豫，还是追了出去，看着那佝偻的背影，总觉得那老妪话中有话。

苏芩抖着音：“都、都死了。”

正当龚凌想深查屋里各时，外传来一嘶哑的声音，劝了一句：“这位公子，劝你莫要多闲事。”

苏芩歪思考了好一会，仍然没有绪，于是想着和龚凌说去，一转，见着一个放大的人影，嘴巴惊得大开，尖叫声就要脱口而出，人影立捂住她的嘴。苏芩害怕地闭着眼，咽呜挣扎着。下一刻，却听到人影发话，“你在害怕什么？”

大门敞开，里满地血红，如朱砂洗成的几条河，许多人摊在血红中，面色死白，上有着无数目惊心的伤口，有的人眼珠瞪大，有的人紧闭双眼，无一例外的是那毫无动静且冰冷僵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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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感觉到手里住的袖子有些松动，吓得赶紧抱住袖子主人的手臂。

明明只是手无寸铁之力的老妪，可苏芩就是莫名害怕，感觉这老妪不像个活人似的，仿佛是在那飘四的幽魂，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