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了一鞭。

公爵按着自己的指节，继续用唱诗般的声音问：“远古礼赞的图纸你找到了第几页？”

“跪下。”

尼古拉斯本以为自己刚刚为公爵的计划出了大力，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公爵大约不会太为难他，但这一声笑让尼古拉斯心中的那块大石陡然悬了起来！

尼古拉斯低掩盖住微变的脸色，心下有些惴惴。他知自己这个主人的脾极为喜怒无常，高兴起来能把乞丐提成贵族，也能因为一点小事把姬千刀万剐。寻找远古礼赞图纸一事违背了公爵的意愿，尼古拉斯一直很不安，更让他不安的是公爵虽已几次明确表示不满，却一次都没有真正地惩戒过他――这太不正常了！

公爵满意地点，他俯下-摸摸尼古拉斯的发，动作像抚摸一只物似的。冰凉的手指接到尼古拉斯的同时，没的剧痛猛地停止了。

站在公爵后的男人微微弯腰，鞠了个躬。

尼古拉斯心中一紧，公爵一直对他在寻找远古礼赞上花费的时间很不满，这让他不得不在任何一个关于远古礼赞的话题上谨慎回答。

公爵转动面前的水晶球，修长苍白的手指点在水晶球上，一个少女的影被放大出来。

公爵抬起尼古拉斯的下巴，注视他那因痛楚而失去血色的脸，柔声说：“好孩子。”

尼古拉斯知自己挨了一鞭子，但这鞭究竟打在哪一位就完全分辨不出了，可怕的疼痛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仿佛这鞭子并不是抽在肉上，而是直接抽打灵魂。

尼古拉斯迅速收拢被疼痛搅得乱七八糟的神智，组织好语言感谢公

公爵笑了起来。

公爵的声音丝悦耳，听在尼古拉斯耳中却不啻于死神索命的声音，他双膝一，整个人俯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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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

“你买的这个小蛇女还算有点意思。”他的每个音节都拖得有点长，有抑有扬有顿有挫，像是唱赞美诗似的。“你说是不是，尼古拉斯。”

公爵坐在扶手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成一团的男人，男人痛得大汗淋漓，袍子全都透裹在上，明明已经痛到这种地步，尼古拉斯却仍死死咬着牙，不敢出一丝呻-。

“现下并不是私事的时候，每一个人手都有他的位置，您的大计是第一位的，我会在您取得成功后再前去寻找第六页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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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中，少女不停挥动武，时不时有鲜血飞溅到白皙的面颊上，尼古拉斯微垂眼睑，视线透过长长的睫望向少女，内中隐藏的情绪晦涩不明。

“已经找到两页，几天前刚刚得到第六页的消息，三、四、五页及之后的图纸仍无消息。”

然后是第三夜，第四夜……

第一夜来袭的只是个小家族，打退攻击后茱趁着白天抓紧购买了一批隶。第二夜来的家族要比第一夜稍微强上一点。

“没去找找看第六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