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晁打量着她，嘴上在调侃，心里却清清楚楚。

他笑笑，伸手取了金镯子，五指边，将圆口对向她，微微挑眉以作促。

扯平了？

秦晁看懂了她的眼神，主动给出答案：“或许，他上的确有什么曾打动过你。可现在，打动不了了呗。变心而已，弯弯说一堆干什么。”

话说到这个地步，明黛几乎已经肯定，她遗忘的那段时间，一定着更复杂的事。

一句话，竟又拉回到了他原先那个问题上。

明黛还在想他们的事，她看一眼秦晁，问：“我与楚家五郎……”

他直言不讳，令明黛有些赧然。

“接受”二字时，他朝她倾了倾，卷着一乌沉香，令明黛退无可退，往日着爱恋缱绻的星眸，只浮了一层浅浅的无措。

秦晁笑：“明明没全想起来，为何今日挑破？难不成，是准备接受我？”

却听他声线沉下，了遗憾：“金我多得是。可你的表现，只能得这一个了。”

他好像完全不吃醋，明黛好奇的看他，用眼神询问，你懂什么了。

她手一颤，垂眼看去，是被他捉住翻过来，掌心朝上。

“对物是如此，对人，好像也是如此。”

他听得心惊胆战，骨悚然。

秦晁眼里浮着温柔的笑，话却说得刁钻：“你都把我忘了，还想轻易得到我，梦呢？”

“你不是已经了结了吗？”秦晁甩着鞭，满不在乎的打断。

罢了。明黛轻轻吐气，这种事上，无谓按强迫，哪怕真是她变了心，该怎么认就怎么认。

正因她不是轻易移心言断之人，所以，一旦被她抛弃，永远都不再有机会。

再看楚绪宁时，那些曾经打动她的东西，都失去了鲜活的色彩。

那日的情形似乎给她造成不小的刺激，于是，她默默了盘算，平静的告诉他，若生二心，不必遮掩，不可欺骗，坦白说出来，断开其实也可以很简单。

她不知为何会和眼前的男人扯上关系，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心，可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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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晁起走过去，在她面前半跪。

“没关系，我明白。”秦晁玩着手里的鞭，眼神温柔：“就当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

明黛混乱的思绪僵了一瞬，嘴角险些没忍住扬起来。

秦晁满意的看了一阵，起坐回原来的位置。

秦晁忽然想起第一次带她赴宴时，回程的车上她说过的话。

概心境会变，只是因为，它存在的意义变了。”

他们今日的目的是来玩，说了一堆话后，秦晁问她要不要去选。

她抬起手，钻入那圆口，新旧两只镯子碰在一起，叮呤咣啷。

她自问并非三心二意之人，认定什么，不会主动分心放手。

是啊，你和他，已经

一个温热坚的东西落在掌中，他的手撤开，出一只足斤足两，纹样远胜旧物的金镯子。

他不可能断开的，这一辈子，也不会给她主动说断的机会。

她变了，他……也终究不似从前。

是她早就放弃了他。

在明黛疑惑的目光中，秦晁别开眼，温柔悉数变冷。

他忽然凑到前，明黛下意识往座中靠了靠，坐姿依旧端正。

秦晁兀自笑起来，“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