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弱，“我想预定一箱新颜防晒。”

京城指挥办。

“就是，直接说呗，难不成害怕我们偷听？”

也许是对面沉默太久，崔高励咳了咳，一本正经，“我底下的兄弟们都需要的。”

崔高励黑脸，“我去联系老秦。”

“灵异事件调查组来预定乌苓膏。”

崔高励更兴奋了，“下回记得送点防晒过来。”

“……”

他中年年纪，收拾得一丝不苟，走到祁阑跟前，“主任，营区物资分调预定五十万箱。”

秦竣握住微的茶杯，“听说新颜在生产防晒，生产线负荷太满，所以乌苓膏的供给才较少。”

“铃铃铃――”

祁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啥？”

乌乌泱泱的一群人，祁主任按了按眉心，一个个记下。

“老秦，我还没说要什么呢？”

“这呢。”

空气沉默。

崔高励摸了摸脸，语气突然兴奋，“她们家防晒效果是不是很好？”

他媳妇还跟他抱怨过，说新品太难抢。

一群人目光集中到崔高励上。

秦竣挂断电话，坐电梯去了楼上。

秦竣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有事。”

“新颜。”

助理递来一杯热茶，“主任，加油。”

其他人的目光瞥过来。

崔高励笑骂，“一天天的，就知乌苓膏。”

“铃铃铃――”

秦竣开口，“三分钟见效的那种。”

又是一急促的铃声。

“铃铃铃――”

秦竣：“确定不是你需要？”

秦竣老脸更红，大声开口，“我来预定一箱新颜防晒！”

“就是那个新颜。”

“就等着乌苓膏呢。”

“铃铃铃。”

口白气，向不远正训练的兄弟挥了挥手，“物资到了！”

祁阑没听清。

其他人笑了下，“老秦你有话直说，怎么忸怩的。”

半晌，有人冒出一句，“就三箱？”

“……

崔高励：“……？？”

秦竣：“行吧，我回帮你问。”

十分钟后，轮到秦竣。

崔高励秒答：“他们需要。”

“什么事，你说。”

崔高励默了默，开始打听，“乌苓膏是上面从哪拿的货？”

大冬天的，西北戈一群糙汉子，要防晒？

祁阑办公室同样围满了人，热热闹闹的。

秦竣神态忸怩，声音稍微大了点，“我想预定一箱新颜防晒。”

一群人飞奔过来，“儿，这回什么物资？”

“防晒？”

副助从物资里翻出三个打包在一起的小箱子，“乌苓膏。”

祁阑记下，又看了眼吞吞吐吐的秦竣，“你还有事？”

秦竣坐在办公室，听着已经响了一上午的铃声，满脸生无可恋。

秦竣：“……”

“特调预定十万箱乌苓膏。”

崔高励：“新颜？是不是那个卖护肤品的？”

秦竣面如土色，接起电话，张口便来，“没有了，真的一箱也没有了。”

“相当好。”

说好的供给充足，量大无忧呢？

“有乌苓膏不？”

秦竣叹气，“除了乌苓膏还能是什么？现在没货了，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