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旷的房间内只剩时钟走针的响声。

即便是被抓到偷看的视线，姜可笙的心态依旧稳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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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笙收回自己的手，没有转：“嗯？”

姜可笙扯扯嘴角，刚想活动一下脚腕进去，刚刚还在看屏幕的男人已经微偏过来。

一声一声的，连带着呼都一起变慢。

整个学院内已经全关上了灯，包括她刚刚借着光亮来的方向。

把文件整齐地放进手提包内，季昀从桌上拾起钥匙：“你怎么回去，开车吗？”

平淡的问句，听不出来任何的倾向。

他和姜可笙并肩走去楼梯间：“走廊太黑。”

姜可笙前两天出差时，B市又下了一场秋雨。平时又是开车出行，对夜间的气温没太大感觉。

她将长发拨到肩后，出白皙的脖颈，大大方方：“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紧接着，是个淡笑着微微的颔首：“实在不好意思。”

她从包里找出那份档案，走到办公桌边：“这是李总让我送的文件。”

他看着她，似乎毫不惊讶她会出现在门后，还是以这样只出半个的稽样子。

“这边的灯怎么关上了。”下一秒，他的声音在背后上方响起。

站起将电脑合上，他讲了一下午课的嗓音着砂砾：“没事，正巧我有些文件要理。”

这样的想法突然在季昀的心底冒出，却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今年入秋早，晚上已经有些凉了。

似乎向后稍错一步，就能贴近他的膛。

姜可笙垂下眼，又抬起。

“谢谢。”末了，季昀才只能干瘪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人反应很大地抽回手或是躲开，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出任何脚。

他们离的很近，即使没有相互挨着对方，但她能感受到他上散发出的热量。

季昀看着她，半天没有伸手。

刚一

倒不是专门记起，只是想到她会来，自然而然地重复习惯。

“今天限号，应该坐地铁或者打车……”姜可笙先一步走出办公室，向外探出的同时，又下意识地向后缩回，右手摸向旁边的墙。

他不知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久违的电与酥麻，从指间一路直入心尖。

语气像极了接很久的朋友。

走廊的灯被打开，昏暗的小灯反而让整条走廊，添了一份说不清的旖旎。

即便只是过去小几年。

脸消去了些儿时的稚，棱角分明。

她怕黑，所以他在院内下课*之后，将经过的路上全都打开。

甚至是打开电脑里从未发出的故事，删删改改。

“我来的时候是把这个灯打开的，估计楼内保安晚间巡逻的时候，随手给关上了。”季昀也收回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眼底却暗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覆着她的，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指甲边缘。

之前设想的情景对话，没有一套能用得上。

毕竟他和姜可笙的这些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黑暗中，两只同时摸上开关的手，重叠在一起。

他突然觉得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以前风风火火的女孩长成了优雅自若的女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再也没有了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