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宝将他放在桌面上，老鬼鼓动袖子三下五除二蹦上了隔板，楼天宝看他飞得好快好高，仿佛一只灵活的蛾子。他去查看地形了，楼天宝便不再他。

楼天宝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寻找到了记忆之中的八题。她写了百二十八文章题，其中有一些是与这几类似的，也有原题。

等他们拿好碟子，学政启封考卷，胥吏拿过考卷去每个小考场的最前面，开始念题。

辰时落锁，每一个考场都有一个小吏前后跑动，将事先研好的墨汁匀出十几二十个小碟，供所有人拿取。

老鬼便在她指里继续说：“你不用捂住我，别人听不到也看不见我。我是鬼，本就是控制镜花水月的。”

他出去看了一圈，本想找点回答思路给楼天宝，谁知楼天宝已经提前找到了解题思路，他只好找了个角落，拖了张宣纸折成简易的垫子，盘而坐。

等楼天宝考完，老鬼早就睡得不知今

她一边听一边修改思路，很快第一题就回答出来了。

楼天宝有询问老鬼，他能不能跟着狗饼干一起进，等他自己找到聚灵的法阵就直接出来，老鬼和杜生都表示不行。

看了看桌上的物品：一支笔，一沓宣纸，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楼天宝有些想笑。

“你只有豆子那么大，镜花水月都变成微雕了，谁看得见。”

她用旁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001，帮我调三十八、七十五、两百五十五的文章出来。先说大概意思，然后用一点五倍速通读。”

杜生表示宁帝周围的鬼怪可能会发现他，不能让他独自行动。

会试比乡试院试复杂很多，这还只是第一天，还只是考四书五经，后面考策论时政问题会更难。

她听着周围考生入场坐下，小声整理自己东西的声响，抬看了一眼考场正前方的翻板。这翻板就是计时的东西，抬就能看到。

楼天宝写得十分顺利，第一天的题目虽然晦涩难懂，但楼天宝胜在准备充分，她与001合默契，竟然提前交了试卷出了考场。

老鬼变小变捷了，但如果他要自己行走，就等于要走之前百倍的路程，他懒得走。

楼天宝侧了侧肩膀，嘘了一声。

老鬼沉默了片刻。

楼天宝听着，这一次的经义八明显晦涩了许多，楼天宝听完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哪一卷哪一句。

考一天，写八题，一共四种题型，同样题型的题目又是不同的角度，完全不能联系上下文书写。

老鬼呢，没派上什么用场。

为了这次考试，楼天宝还特意了一份狗饼干送进里，里着她记录好的八文芯片，001便将这些东西上传到了自己的存储里。

楼天宝是捂着嘴说话的，就像耳边细语，只有耳机里的001听得见。他立刻为她调取出对应文章，并合她的节奏诵读。

接着再是第二，第三，第四。

这时，她的肩膀上响起一个小如蚊音的声音：“这就是考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