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决定的,您要多少请告诉我。」只要不是天文数字都不是什麽太大的问题。
「您要多少医药费跟我讲就可以了。」花钱了事,
理我哥的事最好用的方法莫过於这个了。
打到差点要死了?
肉伤就能死,阿姨,台湾的医疗技术没这麽落後,「我对你儿子感到万分抱歉,但是很遗憾的是我爸妈因为有要事不能前来,希望您见谅。」
「不多,两万。」
「哎呦喂呀,我儿子被打得差点要死了,哪是你一句抱歉能了事的?嗯?还有,我是要见他父母!不是要见你这种小ㄚ
,叫那死孩子的爸妈来!」
我们前脚踏出教官室,後
就有另一个人走进去。那人的制服衣着不整,全
上下没几个地方符合校规。
死小孩是指我哥吧,「我是来代柯乙东
歉的,给你家小孩添麻烦真是抱歉。」
「嗯,我明天会带过来,希望赔偿两万後你能原谅我哥。」
「嗯。」这有什麽,之前还差点上法庭。
多说无益,就是这种状况吧。
「干,又不是我要她
的。」
「那先这样了,你回去上课吧。」教官视线转向哥哥,「柯乙东我说你啊,能不能长进点?让妹妹在替你
理事情丢不丢脸啊?」
原来不良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这社会到底怎麽了?
看我年纪轻敲诈我吗?
中年妇女一听到我哥的名字
上皱起眉
,接着眉
微微抽动,再来大概就要暴青
了吧,这种从平静到愤怒的表情我看过好多次,都看出心得了,「吼,你就是那死小孩的家人吗?」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
「你真是……算了算了,快回去上课。」教官挥舞着手,不想再对他多说什麽。
「您好。」我礼貌的开口,「我是柯乙东的家人。」
「不,我是他妹妹。」
我接过纸条,「嗯。」
八成是跟我哥差不多等级的家伙吧。
给我一张纸条,「不远,你放学後去跟对方谈谈吧。」
「可能会要求赔偿医药费,你会
理吧?」
「杨仲安!快进来!」他一进教官室,教官便大声吼着,似乎非常生气。
「哥,我们回去上课吧?」我开口。
我收回刚刚说他跟我哥是差不多等级,我想这人的坏应该比他更高一等。
我真是不懂,为什麽开口第一个字老是「干」。
「啧,年纪这麽小有什麽权啊?叫你爸妈来!」
☆、02.
放学後,我依照教官给我的地址来到被我哥打伤的那人家。
按下电铃後,一位中年妇女出来应门,大概是那人的妈妈吧,我猜。
肉伤而已要两万……算了,早点解决这事吧,我不想拖太久,「我知
了,我明天会带现金过来。」
「你能决定吗?你是他姊?」
「有什麽要事比我家儿子更重要?叫他们来,我要叫他们赔偿医药费!」
「干,不用你来告诉我。」
「两万你明天拿的出来?」妇人有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