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纹丝不动。
我傻了,发现自己走不了了。
“你哪儿也别去!”叶思远的音调陡然
高,“小桔,火车站那儿有个麦当劳,你去里面坐会儿,等我过来!”
听到我的声音后,他惊讶极了:“小桔??你怎么在D市?”
我突然记起,我答应过叶思远,这天早上要给他打电话。
我想了一会儿,还是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叶思远的电话。
我握着话筒,强颜欢笑地告诉他:“嘿嘿,我买不到回H市的车票嘛,打算在这儿转车回学校,手机又没电了,特地打个电话和你说一声。”
“小桔!!”还未跑到我面前,他就大喊起来。
环视周围,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远
的麦当劳大叔,我走过去,在它的长椅上和它并肩坐了下来,我扭
看看它的小丑脸,说:“麦叔叔,你的椅子借我坐会儿哈。”
我朝他笑笑,说:“思远,新年好。”
可是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我想不出该怎么办,如果转车回H市,大巴要开4个多小时,我起码得等下午3、4点才能和他联系上。
他接到电话时很客气地说了声:“你好。”
“离开学还有好多天呢,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小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语气有些急,还没等我回答,立刻又问,“你现在在哪儿?”
好不容易,车又开了起来,到了下一站,很多人下车,我终于得了个位置,丢开我那个要人命的小凳子,我一沾座椅就昏睡了过去。
他站直了些
子,看看我手上的行李和肩上的双肩包,目光又转到了我的脸上。
他一定会担心死的,而且,说不定还会生气,说我又骗他。
它笑嘻嘻地望着远方,我当它答应了。
我望着D市的站前广场,它建得
漂亮,大气又现代,只是在我眼里,这个城市非常非常陌生。
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忧和关心,还有一些疑问。
“思远!我……我只是来这儿转车的!我……”
我拎着行李下车,发现走路都有些费劲了,两条
胀得要死,浑
的骨
像散架了一样。
“在火车站。”我老实地告诉他,“
上要去汽车站了。”
“我
上就到。”我还没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动了动肩膀,突然就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将
和我紧紧地靠在一起,他的下巴搁在了我的左边肩
,两侧肩膀收拢往前,右侧残肢贴住了我的左臂外侧,左侧肩膀抵住了我的
但是,一想到这就是叶思远出生、长大的城市,我又对它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终于跑到我面前,
微微地有些前倾,大口地
着气,脸颊也泛了红。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抬起
,就见到了远
广场上向我跑来的那个人影。
叶思远跑得很快,他
两侧的空袖子随着跑动大幅度地晃
着,脑袋上的
发也
个不停。
我站起来,拎着行李朝他走去。
一直到早上9点多,列车才停靠在D市的站台。
那种感觉,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