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呀？”芷栖笑，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大声：“生活是要有仪式感的！”

“新年的仪式感。”江祁轻轻的问：“还应该有什么？”

女孩讶异的看着‘大胃王’一样的江祁，眨了眨黑黝黝的大眼睛，她想了想问：“你很喜欢吃这个馅的饺子么？”

“唔，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吧。”芷栖抬看着天空中的漫天繁星，喃喃：“设置一个自己可以到的目标。”

因为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并不重要。

人不怕迷失，只怕迷失

但是却令芷栖震惊了。

女孩难得有这么‘使坏’的时候，江祁又一向离经叛，自然会合他。

江祁是抽烟的人，上有火机，拿出来就把芷栖带过来那俩二踢脚应景的放了。

自己会一直陪着她，努力让她对自己的一切冷都变的值得。

芷栖：“嗯？”

对，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幻的。

江祁角扬起的弧度渐渐收敛，等到天空中一片闪烁的烟花偃旗息鼓时，才柔声问她：“还有呢？”

江祁也想和她一样，变成一个充满仪式感，对这个社会热忱，甚至于热爱生活的人。

例如过年要挂对联，贴福字，吃饺子，看春晚，放烟花，不能自己一个人……都是传说中的仪式感，所以芷栖都要帮着少年完成这种‘仪式感’。

话下，吃得一干二净。

“江祁，过年都要放烟花的。”芷栖变戏法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几个类似于‘二踢脚’的小爆竹，对他眨了眨眼：“我们偷偷溜下去放吧，趁着护士姐姐不注意的时候。”

他答应芷栖，他会设置所谓的新年目标，也一定可以到。

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芷栖就以为他喜欢三鲜馅吧。

但这种问题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因为‘如人饮水，冷自知’，可能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芷栖那无奈的‘冷’，可小姑娘喜欢就够了。

而江祁也没有解释，权当自己就是非常喜欢。

有的时候江祁常常会想一个问题，女孩对他这么好，他真的值得么？

“怕响？”江祁有些哭笑不得，大手帮忙捂住芷栖的耳朵，凑近了问她：“那怎么还要放这个？”

于是趁着值班的护士去洗手间的时候，两个人抓紧机会飞速下了楼，溜到了医院楼下的花园里。

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刹那，江祁下意识的有些恍惚，片刻后被芷栖拉到窗边看烟花时才回过了神。

重逢后的第一个新年，两个人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吃着饺子看着电视跨年的。

而且芷栖还一记就记了这么多年。

因为芷栖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改变他，让他几个月前上还萦绕着的那子‘厌世’，现如今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女孩钻进他怀里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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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觉得，他至少是有努力的方向的。

重要的是，有人记得他所谓的‘喜好’，并且惦记着，就足够了。

自己不会再经历一次十二点钟声敲响后那镜花水月的‘幻境’了。

江祁想了会儿，‘嗯’了一声。

其实因为今天过年的原因，医院也并非真的控那么严，花园里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不少病人，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抬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