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大学生也是要进行心理调查的，一年一次，只不过都是在电脑上作，这一次换成了纸卷调查，大家虽然觉得麻烦，却也并不觉得奇怪。

苏云洲当场停了下来，低看向林珂，问：“你也很想季青昀？”

林珂反问他：“你不想？”

方怀没有像之前上课那样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将一叠试卷一样的东西发了下去，解释：“这是一份心理调查问卷，你们填一下，我等会儿来收。”

苏云洲偏了偏，疑惑：“我说过吗？”

林珂：“……”

这一竟然花费了整整一节课。

说，几乎每次去上大课时都要念叨一遍。

林珂拿到问卷时有些意外，因为这一次的调查和之前每年一次的调查不太一样，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问卷内容和之前的心理测试就差异很大吧，感觉有些违和。

这一天她就这么了，然后正好被路过的苏云洲听见了。

苏云洲还想跟林珂聊聊想不想季青昀的话题，但这时方怀走了进来。

林珂：“你没说过，我记错了。”

是的，异控局为了测试林珂的神状况，才弄了这一出全民测试，大手笔，但她值得。

完测试，林珂觉得自己的肩膀都酸了。

她意味深长，“你不是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苏云洲：“……”

林珂歪看他，用眼神问他――有病？

他俩曾经参加过一周情侣活动，结束后偶尔也会互发一些消息，比如早安晚安，林珂有时会回复，有时不回，苏云洲从来没有针对这件事发表过什么意见，但今天他特意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了，就好像……好像越来越不满足她的忽视了似的。

觉得违和是正常的，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心理调查，而是异控局用来考察局内成员神状况的，是特别设计的，更为严谨，也更为准确。

隔的学校已经先执行了，现在终于轮到A大了。

他总是在奇怪的点失忆。

患者苏云洲：“你昨晚没回复我发你的‘晚安’。”

事实上从她认识苏云洲那一天起，这一位就没两天是正常的！

方怀将问卷回收，宣布下课。

无奈，苏云洲只能打住话题在林珂旁边的位置坐下。

林珂没察觉到这一层，只当他犯病了。

是的，这一节课是方怀代课的设计课。

林珂看了眼周围，看见大家都在认真填写，担心自己拖了时间，便摒弃杂思，开始测试。

建筑一班的人听到这话并不意外，事实上最近全A市都在进行心理调查，普通市民是抽查，高校学生则全都要接受调查，为的是摸清市民在经历了那场严重的病毒传染事件后的心理状况。

看来苏云洲失忆的病又犯了。

林珂正在收拾东西，苏云洲忽然伸出一只手，摁在了她这节课没用到的笔记本上，阻止她去拿笔记本。

林珂：“……”

她嘴角一抽，：“忘记了。”

苏云洲：“珂珂，你的记不太好啊。”

林珂已经习以为常了，只当没听见，有时也会“嗯”了一声，敷衍地应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