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抓在手里，问：“这是你的吗？”王丽帆惊得睁大双眼，吞吞吐吐地说：“是……是……”警察扭问张德昌：“你儿媳的内怎幺在你这里？”张德昌急得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我，我也不知怎在这里！”唐斌和李小青见了，肚里寻思：“难老子就是采花贼？可明明还看到另一条黑影，那又作何解释？”两人正在猜测，那几名警察说：“你有作案嫌疑，请跟我们到刑侦大队一趟。”张德昌听了，脸色惨白，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接着便把那晚儿媳内落在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警察说：“先去公安局接受审问，内送省公安厅提取斑化验。”说着，把张德昌象拎小鸡一样，押向警车。张德昌快要进警车时，回对儿媳几个人说：“你们要给我作证！”第二天，张德昌从刑侦大队完询问笔录回到家里。

        几天后，送往省公安厅的化验结果出来了――王丽帆白色丝内上的正是张德昌的！当天晚上，几名警察把张德昌提到审讯室进行审问。张德昌死活不承认，嘴里一个劲地说：“冤枉啊！我只是把儿媳的内穿在上自，所以了一些在上面！”刑侦大队长张小运见他死不承认，怒喝：“死到临了还嘴，有种强儿媳，怎就没种承认？给我往死里打！”几名警察说：“张大，现在公安不允许刑讯供啊？”张小运说：“这里装了摄像？你打人公安厅厅长看见？如果打死了，我们就说他是离奇死亡，前些年不是有‘躲猫猫死’吗？我现正在争取当公安副局长，如果案子不立即侦破，领导追究下来，我的政治前途就毁在女人的这滩玉上。因此，你们给我往死里打！”那几名警察听了，挥舞带，劈劈啪啪，一阵狂抽，直打得张德昌开肉绽，血肉模糊。张德昌招架不住，只好招口供：因丧偶数年，无法满足生理需求，趁儿子在广东打工之机，暗中垂涎儿媳的美貌，于某年某月某日半夜时分，潜入儿媳卧室里，将其强，有白色丝内及其上面的为证。

        张小运责令办案民警整理好案卷后，便移交给了宜阳县检察院，等待检察院提起公诉。且说张德昌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唐斌和李小青自然不敢在王丽帆家捉采花贼了――两人主要是担心传出去后，对自己的名声不好。说来也怪，警方介入后，那条黑影就再也没来吃王丽帆的玉了，好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疑人留下什幺没有？比如等？”王丽帆红着脸说：“没有，他只过一次，其它几次都是那地方，吃玉。把那地方得干干净净。”警察又问：“嫌疑犯从你这里拿走什幺没有？”王丽帆想了想，答：“有一次，他把我的白色丝丁字内拿走了。其它东西没拿。”警察听了，又把整栋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来到张德昌的卧室时，一名警察下意识地掀开铺在床上的席子，只见一条白色丝内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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