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是克莱因。”莫云说，“并不是莫九平。”

“为什么？”艾继续问，“超级武我能理解，但是新人类的必要在哪里？人类虽然在上，相对于其他种族而言并不强大，但也没有到必须要进行基因改造的地步。我们的动力盔甲、机械官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弥补这种差距。”

不用估计了，现在我只能估计、推测、猜测一下：你是莫九平的女儿。我的女儿。”

“你认为这不是我的真心话，小家伙？”

“是吗？”克莱因偏了偏小脑袋，看起来有一点困惑。

克莱因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基于我来自于莫九平先生对人类语言和情绪的感知记忆，我感觉。你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甚至在内心深有几分认同。”他说完又愤愤不平地看了周闵昌一眼，“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整天只能‘估计’、‘感觉’，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

“艾，艾.奎恩。”

“修正你的自我认知偏差，克莱因。”苏煜海说。

她向艾看了一眼，示意他代替自己继续提问。

“如果没人来捣乱的话，按照自然发展的路径的话，人类当然没有必要提前进化。”

“因为莫九平先生要建立双重保险。他认为给他们的两个任务都非常重要。”

“你是对抗人格。”艾说。

“你会撒谎吗？”艾问。

克莱因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的形象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他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穿着西装，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金属手杖。他的外貌跟莫九平年轻时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已修正。我是克莱因。”克莱因用属于小男孩的声音说。

莫云点点。半分钟后，苏煜海调整完毕。

“不会。”克莱因说，“我的德模块优先级高于逻辑模块和任务模块，所以我不会说谎。”

克莱因端详了艾一会儿，问：“您叫什么，先生？”

克莱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让自己的形象发生变化。他把睡衣换成了一件深蓝色的儿童西服，脖子上系着一个鹅黄色的领结。他看起来严肃了许多。

“因为美莱人。”克莱因说，“他们在宇宙中留下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科技产品，已经打乱了自然演进的历程。我们的对手正在变得更强大。而人类弱小的，必然会成为制约人类发展的瓶颈。”

“奎恩先生，我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我编写了一个面表情识别的程序，可惜我没有相应的数据库。如果我有的话，就能非常准确地看出您的这话‘很新鲜，第一次听说’是不是出自真心。”

莫云闭了闭眼，克莱因的自我认知得到了修正，但她却并没有觉得高心、胜利和欣，只感到怅然若失。她转过，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无意识地把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苏煜海看见莫云皱起的眉和不悦地神情，只好插话进来：“稍等，大人，我把它的自我认知调整一下，调整到底层逻辑中。”

“很好。那告诉我，莫九平为什么要培育两个孩子？给他们不同的任务，还让他们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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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本，会成为发展的瓶颈？”艾扬了扬眉，“这种说法倒是很新鲜，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