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武平台的作员聚集在莫云边，他们把那些欢喜地缠着她的纽带一个地拉起来，放在金属圆环上扣好。

“有人跟你一样的想法。”莫云说，“不过，关于神农主炮与我之间的绑定，听说你有一些新想法。”

“我明白。”

金昭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每次看见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这真是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周闵昌说，“但人类大脑的反应时间有限。战场冲突的时候，人类的脑波很容易就于β频段的，大脑的反应速度会更慢。受到情绪影响时也会如此。因此才会给你进行手术。”周闵昌遗憾地叹息一声，歉疚地说：“我很遗憾手术的副作用是抑制了你的情绪反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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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云一块跨进拱厅堂，几条藤蔓一样的纽带从高塔底伸了出来，直奔莫云而去。它们将莫云包围起来，亲昵地缠绕着她，在她的手臂、脸颊上扭动。随后而来的纽带则围绕着她旋转、飞舞。

“它们……还是这么热情。”金昭说。

“你在这儿的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莫云打量着他，“脸色变好了，人也长胖了些。”

莫云走进一个圆形的平台，站定，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圆环从平台端落下，停在她的位置。

莫云点点。“因此它们对我特别亲近。”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之内，一个黑色的高塔矗立在中央。

莫云靠近探，让光线扫过自己的虹，又在将手掌按在一块扫描上。

“是的。”周闵昌说，“莫九平教授当初设计神农主炮的时候，把它的控系统设置为生物形态。控系统与你之间的脑机接口，就是这些神经纽带。它们同样是生物，来自你的克隆的大脑，经过DNA编辑、重组、再生而成。所以可以说这些……活泼的……神农纽带是你的一分。”

沿着走廊步行了几十米，在一个探前停下来。

“我听说庆典的事了。虽然与我无关，但我还是觉得搞庆典活动毫无必要。”

“嘟――”的一声，莫云侧的一门打开了。

周闵昌拿着数据板走了过来，他穿着橘色的囚服T恤和长，脚踝上的监控环闪着淡淡的绿光。

高塔的底座是金字塔型的，上有两个相对的半球，尖细的塔尖如同避雷针一样树立在半球之上。而从半球上又斜斜地支起了数十棍状物没入拱之内。

周闵昌低看了看自己。“把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日子就单纯了很多。”

“胜利纪念日的庆典就要到了。”莫云对周闵昌说，“我需要进行控训练，以防万一。”

周闵昌虽然很清楚神农主炮的启动方式，但却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莫云是如何控它的。他感到自己心加速，不得

作员把所有的神经纽带都扣在了金属圆环上。他们从圆形平台上撤走，来到与平台相互连接的一块作面板前面，开始加载能量和数据信号。

莫云笑了一下，顺手轻轻地摘下缠住她的一条纽带，将它递给作员，无视它耷拉下去表示委屈。

“毕竟，它们是我们这位防务官的一分。”一个冷清的声音在莫云边响起。

这里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拱厅堂，拱距离地面足足有一百多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