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事情先后顺序，是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病，然后你开车和我一起去接我妹妹。”不愧是出检察官世家，说话逻辑清晰合理。

梁裕白几乎是在话音落下时就沉下脸来，他用几乎冷酷的语气说：“你再这么叫我一次试试，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梁裕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事。

陆斯珩无孔不入：“我好心带你去看病。”

猜出他接下去要说什么。

梁裕白不入他的圈套：“我没有看病的打算。”

那边响起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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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珩临时起意

梁裕白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他：“你找别人。”

梁裕白轻嗤：“然后让我当司机。”

“感冒而已，去什么医院。”陆斯珩原话奉还，“而且离相思考试结束还有三多个小时，我可以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

陆斯珩：“我答应了相思待会接她回家。”

陆斯珩挑眉：“谢谢……您。”

陆斯珩轻笑着：“你不是没事干吗。”

隔着洗手间的玻璃门，二人对话。

梁裕白打开洗手间的门，哒哒的发往下滴水，长眼黑沉沉的，薄微抿，面无表情地盯着陆斯珩。他原本想反驳推辞的，但的不适在此时到达峰，他着气往外走，不发一言地穿着衣服。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苍白，毫无血色，脚步轻浮。

梁裕白提醒他：“我生病了。”

梁裕白懒得看他一眼，转进了洗手间洗漱，“找别人。”

陆斯珩：“麻烦别人不好。”

到了附近的诊所，医生说没什么大病，就是发烧，打个点滴就行。

陆斯珩注意着他的脸色。

不到一个半小时点滴就打完，梁裕白和陆斯珩在外面吃了碗粥，力恢复得差不多，看了眼陆斯珩，“最后一次。”

咔一声。

车子停着的位置正对花店。

全躁动不安。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陆斯珩的声音加在一起，像是蚊子似的在他耳边嗡嗡地叫，格外聒噪，尤其是陆斯珩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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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白：“闭嘴。”

小腹褪去的.火骤然演变成怒火。

“找我什么事？”

耳边又是开门的声音。

梁裕白深气：“麻烦我你就很好意思？”

陆斯珩那边响起机械的按键声：“我刚刚喝了点酒。”

门口被合上。

他想起昨天陆相思这么对梁裕白说。

高考最后一天。

陆斯珩慢条斯理：“你先麻烦我的，所以咱俩算是扯平。”

用“您”称呼梁裕白。

陆斯珩：“到时候再说。”

“我先带你去看病。”

学校外面都是人。

陆斯珩嗓音笑：“你密码没改。”

陆斯珩的声音在室内和手机听筒里回，嗓音里着细碎的笑意：“怎么办小白，我发现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梁裕白沉默了会儿，窝火极了：“你没有朋友？”

梁裕白在路对面找到车位。

梁裕白拉开窗帘，明亮阳光刺激着他的眼，他不自在地眯了眯眼：“嗯。”

梁裕白关掉水：“我麻烦你？”

梁裕白：“不需要。”

陆斯珩充耳未闻：“洗完澡就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