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雨将至时，泥土的气味。

“那是它的天眼，等到它长大了，天眼一睁开，就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花荞抱着黑豆，黑豆半闭着眼睛打瞌睡。

朱瞻基也不接话，笑着给父王行礼，退了出去。

“哎呀，父王好偏心，长女有，长子为什么就没有？”

“你皇祖父及将回朝，见过他之后，你便动去南都。除了安抚那些老臣，你也好好查查，这个朱文至小殿下，是否确有其人？若是没有，为何在二十多年后空来风？”

这是父王同意花荞出了，过两天，带她出去玩玩，给她一个惊喜，让她高兴高兴！

“是。儿子会让詹士府先去暗中打探，这个多半是好事之人造的谣，父王不必担心。”

朱瞻基合上手上的折子笑：“父王放心，再过两天，你就怕她笑得太多，高兴起来，天天没事就来扰您。”

朱瞻基还收到南边的一个好消息，本想去告诉花荞，可想想，她知了也要煎熬好几日，还不如等过几日再说。

皇上北伐蒙古已经近三个月，可与蒙古主力，连一次像样的摩都没有。

此时的花荞，并不知朱瞻基的打算，还在自己里和几个妹妹逗狗玩。

“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就像是兰娘娘吗

时间长了，朱高炽又忙得连太子妃都见不上两面，东里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说我还忘了，辽东市收了十匹兀良哈的良驹，已经送回了西郊场。你带花荞过去挑一挑，算是父王送给她压惊的礼物。”

“怎么？她已经养了一只狗，难你还要送她一只？”

于是这些人，开始抱怨皇上数次北伐劳民伤财，迁都顺天府之后，又不南都死活，朝廷拨款也原来越少，说建文朝好话的人也越来越多。

朱高炽斜了他一眼，撇嘴：“你藏着的好东西还少？别叫父王翻出来，统统充了公！”

不久前，南都开始传出，说建文帝在民间留有一个成年儿子名叫朱文至。

皇上又不甘如此收兵，本要再扩大搜索范围，几个内阁大臣都极力劝返，尤其是军资耗费巨大这一条，让他萌生了退意，不日将回朝。

每次都是虚惊一场。

“送……对！过两天……儿臣想送她一匹，花荞骑不错。”朱瞻基突发奇想，顺嘴接到。

留在南都的，都是一些老臣，还有几位没有存在感的老王爷。可是越是老臣，对建文朝越有感情。

“花荞姐姐，你说黑豆为什么眼睛上会有两撮白？”

“嗯，就按贵妃的意思办，她是爱热闹的人。只是别在放在水边，不吝在哪个园子里。上次花荞差点出事，这会才见她脸上有些笑容，别又闹什么幺蛾子。”

朱高炽心里没有太多担心，毕竟这二十年来，民间传出自己不知所踪的堂兄，民间有儿子的传说，也不是两三次。

朱瞻基又说：“那日贵妃娘娘跟孙子提了一句，说今年乞巧节，皇祖父不在中，就不必宴请那些皇亲国戚，只把那些年轻的姑娘、公子们叫进来热闹热闹就可以了。您看……”

但和这个好消息一起来的，是一个坏消息。

一开始，因为朱高炽独，有女儿的嫔妃们，有些为自己女儿吃醋，毕竟人人都认为，自己女儿才是最漂亮最出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