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边的笑容很标准，只是笑不进眼里，那双竖瞳之中的情绪，分不清是情还是单纯的探究。

        她浑赤，只能任他摆弄，而白术尚且衣冠楚楚，长长的尾从颈侧落下来，掉进药浴之中，发尾在水中晕开招摇如水藻般窈窕。

        而白术，就像取珠人。

        她的骨已经没了，仿佛只剩一，从脑连到双之间的蚌肉。

        旅行者的息渐渐热了起来。

        在被泪水模糊得支离破碎的视线里，她看见他白皙到病态的手，骨节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分明。往上延伸是青明显的手背，顺着因为用力而轻微暴起的青再往上是肌肉轮廓鲜明的手臂。每一下转动，都能清楚地捕捉到肌肉活动的模样。

        “下面，”旅行者咽了口口水，眼神涣散。

        “都不是吗？还是说，都是呢？”

        随着他的手往上一路攀爬覆在，透骨的凉刺得她紧紧地弓起腰――但如此却仍然无从躲避这只并不孔武有力的手。

        旅行者恍惚地想起，也是这双手，会为病人碾磨药材，又从一个个药材的小柜子之中抓起，掂量重量，捆扎起来。

        偶尔戳弄到咙深，旅行者干呕了几下，泪眼朦胧。

        现在这柄刀是温柔刀，不剥，每一下都削骨。

        她想到那苍白细腻的手如何挤进她的口中搅动，抽出时整只手指都盈着水光，指尖在光下透出一点点的粉意，手背却衔接几狰狞的青。

        蛇顺着白术白皙的脖颈爬到手臂，又从手臂潜入水中，蛇尾缓缓地磨蹭着紧闭的肉，在热水中带出一种凉意，将肉缠了两圈，更显饱满。

        旅行者脑一片空白，呻着试图把整个人埋进水中，但即使背脊整个贴在底面的瓷砖上，也逃不开他的手。

        旅行者因凉意条件反地颤抖了一瞬，抬起。

        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被得子发热，背脊也跟着快感一寸寸地下去，好像砧板上缺水的鱼，奄奄一息，按住又条件反地弹一下，但也逃不出刮鳞的刀。

        他摸索到她蚌肉之中的口，拨弄着蚌的裙边，插进口中半指。

平日问诊一般。

        现在，这只手插在她的里。

        “下面很。”

        指腹贴着肉，一点点缓慢地拓开。初极狭，耐心地进第二指、第三指，逐渐往深，终究是挤开一个。手指在里面折磨她似的慢速抽插，她的腰迎着扭动，却留不住。

        “是这里吗？”他歪着，睫掩住眼眸，更难以捕捉神色，冰冷的手又捻住她丰腴的肉之上的荷尖，“还是......这里？”

        旅行者答不上来了。

        四、

        白术依然坐靠在浴池边缘，指腹抵着旅行者的阴，反复弄。

        “哪里？”

        “可怜的小东西，快活完就不会了。”蛇依偎在旅行者脸旁，吐着信子，猩红的蛇瞳冰冷，安抚的言语轻柔如眠。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作的苦恼之色，明知故问，“病人不说话，大夫怎么确认病情呢？”，说着纤长的手指撬开她被水雾蒸得红丰盈的双，探进去搅动。

        他终于肯饶过她，改为暧昧地着她的下巴，声音懊恼：“明明没有问题，怎么回答不了呢？”

        在修长的指间，涎藕断丝连，晶莹剔透。

        白术嗟叹一声，随手掉发簪，跨进浴池。碧绿的长发散下，随着水波逸散开来。

        她被迫张着嘴，被手指来回玩弄，将整个手指都得盈着水光。

        她的下面还是，一温热的控制不住地缓缓出来，浸过他的手指。他细的肤被浴染上粘稠，指尖被肉里的肉裹着，不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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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修长而保养得当的手落在她间，双指轻轻捻住耻骨之下的珠。